慈悲山的氣氛變得無比微妙,大家只能聽見自己的,以及各自的呼吸聲。
除此之外,似乎什麼也聽不到了。
徐良緩緩扭過頭,看向方塵,眼中有一絲愕然,一絲驚怒,一絲陰鷙。
“小輩,你剛剛直呼我名?還讓我……滾出去?”
徐良緩緩開口。
“以前給師尊面子,對你也算是客客氣氣,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我慈悲山對我等品頭論足了?
我等若是廢物,你所掌管的白虹山算什麼?
我好像聽說,白虹山採氣初期之中,排名最高的,在五天裡也排不進前一千?”
方塵淡淡道:“你手底下的學子就這點本事,為何你還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我慈悲山噁心人?
就因為我們老師是你親兄弟,你就能這般肆無忌憚了?
以後說話的時候,記得撒泡尿照照自己。
今日老師不在,便不與你多言,速速滾出慈悲山地界,此間不歡迎你。”
徐良面色連連變幻,似乎從未被一個後輩如此辱罵過,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不知道如何應對。
“奶奶的,我也忍你很多年了,快點滾出慈悲山地界,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上門搶弟子了!?”
凌風突然開了口,罵罵咧咧的語氣哪還有先前對徐良的那一絲恭謹?
王崇松等人對視了一眼,突然也齊齊開口:
“還請徐良師叔,滾出慈悲山地界。”
與方塵和凌風相比,王崇松他們顯然已經十分客氣。
浩浩蕩蕩的聲音,不僅響徹了慈悲山,也響徹了整座人族學院。
無數存在驚疑不定的抬起頭,朝慈悲山所在方向望去。
一陣涼風吹過。
徐良突然怒極反笑:
“好,好,好!徐善就是這樣教你們的是吧,好啊,好一個徐善,好一個慈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