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的一部分就充公,以後調動使用。
至於那兩顆沒有分掉的純血菩提,顯然是留待給出彩的學子使用。
……
……
宗承道與石田重正在殿內坐著。
一看見顏淵,石田重下意識起身問道:
“顏祭酒,怎樣?”
“東西都給了,但是方塵一口咬定他借出去的純血菩提,需要收利息。
本來已經收了你六顆純血菩提的利息。
看在我的份上減免了四顆,你還要再給他兩顆,這筆賬才算清了。”
顏淵冷聲道:“對了,他收走的那兩顆純血菩提,是利息,本金還在你這,你不想辦法湊齊還過去,以後還得漲利息。”
石田重一臉震驚:“他這是敲詐勒索!?”
“對啊,你能如何?”
顏淵冷笑道:“誰讓你當初去招惹他?”
“誰能想到他真能拿個第一……”
石田重喃喃自語,依舊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只是覺得自己很倒黴。
“這件事,需要儘快解決,不然以後羲族學子看見他,都要跟耗子見了貓似的?
見面就被打殺?”
宗承道沉著臉道。
“院長,祭酒,我著實沒辦法再弄來兩顆純血菩提了……”
石田重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