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侯算什麼玩意?我想殺他還不輕而易舉?你們以前太小看我司寇悖了。”
“司寇悖你別吹牛,你什麼實力我們不知道?東方侯那小子一直隱藏著真實實力,藏有底牌,你想殺他絕無可能!”
“老實說,是不是吃了什麼景寶?”
“有好東西別藏著掖著,我手中剛好有點內景元石,咋樣?做個交易如何?”
聽著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司寇悖冷笑不止,眼中滿是輕蔑,隨後他懶得辯駁,只是緩緩站起身,朝採氣初期那邊望去:
“你們誰,馬上要跟方塵交手的!?”
宇文傷等人面面相覷。
幾息後,晏純陽笑吟吟的走了出來,衝司寇悖拱手道:
“師兄,方塵已經連勝三場,接下來的對手是他。”
言罷,他指向身邊之人。
“是金輪學府的陳釗寒。”
“沒想到方塵這麼快,就要與這位對上了……”
“想當初陳釗寒的實力與我等不過伯仲之間,可誰想到他後勁這麼足的?”
宇文傷等人心中暗暗感慨。
這位陳釗寒不是默默無聞之輩,他的經歷說起來和方塵有些相似,但沒有方塵那般順利。
從其成為七陽學子以來,每過三五百年,就能穩步上漲一些名次。
曾經也是他們的對手,但現如今,他們自知與陳釗寒之間存在了一定的差距。
“在下陳釗寒,師兄可是有話需要在下帶到?”
陳釗寒拱手笑道。
“陳釗寒是吧,你是金輪學府的?”
司寇悖淡淡道。
“正是。”
“那就好,方塵不會殺你,會給你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