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如和煦的春風。
“晚輩正是。”
方塵躬身行禮,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波瀾,心中卻也在暗暗心驚。
眼前之人的修為,怕是比秦無慎都要高上許多許多。
為何老爺子他們有這樣的底牌,始終不曾動用,而是要在今時今日再啟用?
“我和你們仙鴻一脈有點交情,只是沒想到過了這麼久,才有人有資格喚醒我賜下的竹簡。”
白衣青年伸手一摘,上空的竹簡立即落在他手中,不再有神光溢散,而是變成了普普通通的一支竹簡,看不出任何神異。
他賜下的竹簡?
方塵心中微微一動,赤炎聖者也露出一抹震驚。
他本以為這支竹簡,是仙鴻之主留下的,卻沒想到會是眼前這位強者留下的。
“你心中定然覺得奇怪,不過也是。
仙鴻一脈,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誕生過天象級的內景地。
想要喚醒我這支竹簡,天象內景地就是門檻。”
白衣青年負手來到天象之河面前,輕輕一抬手,只見天象之河裡的忘川水和化仙水瞬間分離,成為兩條大河懸浮於空。
赤炎聖者看見這一幕,心中連連倒吸涼氣。
他從未想過,有人可以輕易的驅使他人內景地裡的天象!
這本該是此間的核心,卻在外人手中如此聽話,難以想象這位的實力到了何等高深莫測之境。
“不過……再強大,也絕非火燧祖師的對手。
不然仙鴻一脈有這等底牌,沒必要流亡這麼多年……
什麼天象內景地才能喚醒竹簡,無非是藉口。
這位真要幫襯仙鴻一脈,早就出手了,他不可能不知道仙鴻一脈所發生的一切。”
念及此處,赤炎聖者心中的敬畏頓時淡了幾分。
“忘川之水和祖河之水,能讓這兩種完全不相干之物成為你的天象,說明你也有幾分本事,這麼多代仙鴻之主,你的天賦最高。”
白衣青年言罷,輕輕一壓,天象之河頓時從空中掉落,重新回到河川之中,泛起驚濤駭浪。
被禁錮在裡面的金烏半聖,洛雪聖者等人均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不知外界發生了什麼事。
“我曾經答應過你們仙鴻一脈,只要你們之中,有人能喚醒這支竹簡,我會給喚醒竹簡之人安排一條後路。
不過我還是要問問你的意見,或許你可以跟我談談條件,是讓我為你安排一條後路,還是給你其他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