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祖師身隕,我們就什麼都做不了嗎?”
有弟子一臉不甘。
“祖師的頭上,還有祖師,我們慈悲山一脈,別的不說,就精英最多!
每個人負責每一個環節。
我們慈悲山弟子負責尋找祖師身隕的線索。
至於其他,留給其他祖師來解決便是。”
言罷,徐善擺擺手:
“都去吧,該做什麼做什麼,別多想。”
從此間離去,方塵明顯看出張道月等人的心情十分凝重,腦子裡似乎在思索著這件事。
正如徐善所言,他們這些小世聖位的聖者,對此事根本幫不上忙。
唯一能幫上忙的,就是完顏可以利用虛命聖位,去那座內景禁區尋找李玄水身隕的線索。
“方師兄,你說是不是咱們慈悲山得罪了什麼大佬,才會連天象聖位的祖師,都被人給陰了?”
陳肥肥湊上前來。
王崇松瞥了他一眼:
“方師兄怎能知曉這些事,老師不是說過了嗎,叫我們別多想。
我們只要知道有這件事發生就好了。
如今以我等的實力,根本沒資格插手。”
陳肥肥訕笑道:
“王師兄,我只是擔心這件事會不會影響到咱們,以後出門可能得改名換姓,不好暴露慈悲山出身。”
王崇松頓時陷入沉默,隨後微不可察的點點頭。
“你們想要出門?那還早著呢,我前段時間就得罪了羲族,要是你們出去行走,只怕也會被惦記。
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得在學府裡乖乖修行了。”
方塵笑著搖搖頭,“我先回洞府穩固穩固修為。”
“方師兄不慶祝一下,小酌幾杯嗎?”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