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塵拿出名單造冊看了一眼,卻是微微一怔。
隨後,他只喊出了一名弟子的名額。
被喊出名字的新生見方塵沒有繼續喊其他人,臉上也露出愕然之色。
剛剛就是慈悲山,都有兩名新生拜在門下。
為何到了此間,只有他一人?
其餘新生也面露古怪之色,倒是有幾名若有所思,看向那名新生的目光,帶上了一絲同情。
大殿裡緩緩走出一位中年人。
中年人在看見方塵後,眼神有些複雜,輕輕點頭:
“方塵,這次是你來負責接引新生?”
“亓官老師,正是弟子。”
方塵躬身行禮。
中年人看了一眼孤零零的那位新生,眉頭微皺:
“只有一人?”
方塵心中嘆了口氣,微微點頭:
“名單造冊上,只有一人。”
“慈悲山今年收了幾位?”
“兩位。”
“呵呵,我玄鐵山如今連慈悲山都不如了?一位……上面的鎮守老師就這般態度嗎?”
中年人的笑容帶著一絲悲憤,隨後輕聲自語:
“看來用不了多久,我玄鐵山也要解散山頭,學子併入各處。”
方塵不太清楚玄鐵山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只知道兩次五天戰場,玄鐵山的陣亡率是最高的。
連最初的那位首席也陣亡了,如今人族學院只給玄鐵山安排一位新生,明顯也是怕玄鐵山把門下的新生都給‘消耗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