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塵把自己此行經歷詳細說了一遍,這一次他沒有隱瞞,把太昊禹打算竊取方芷雪內景底蘊的事也說了。
二師兄李墨把拳頭捏的嘎嘣響。
張道月看了他一眼,隨後望向方塵:
“方師弟,這件事性質極其惡劣,你可有確鑿的證據?”
他沒有質疑方塵此言真假,而是詢問可有確鑿證據。
若有,郭言禮定然會被釘死。
玄暉學府,還不是羲族一手遮天的地方。
“沒有證據。”
方塵笑著搖搖頭:“除非我出面指證,但我和郭言禮身份差距太大,學府也不會相信我的話。
畢竟最後這件事,太昊禹也沒辦成功。”
“不錯。”
徐善輕輕頷首:“郭言禮這狗日的東西是天象第三境,天賦極高,早就入了聯盟某位大佬的法眼。
若其日後能晉升至道,將一步登天,於聯盟之中擔任要職,而非在學府做個教書匠。
想要扳倒這種人,沒有確鑿的證據,根本無法讓他下臺。”
頓了頓,“從方塵剛剛所言之中可以看出,郭言禮從未直接插手過此事。
即便有確鑿證據,學府最終也只能處置太昊禹,而不會傷到郭言禮半根毫毛。”
“師尊,羲族就這麼猖狂嗎!?
郭言禮當初想要掠奪方師弟的七陽刻印。
如今又想掠奪我族天驕的內景底蘊。
那可是至道級別的內景地,對我族而言,這意味重大!
若是真被其奪走,傷的是人族之根。”
李墨一拳打在面前的桌子上,眼神森寒:
“若把此事稟報上去,相信也會有人族至道出面處置此事。”
“李墨,你脾氣太大了,所以讓你多看點陶冶心性的書。”
徐善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