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松聽出了方塵話中的暗示,已經篤定這慈悲山肯定有私貨,不然在他看來,以這位方師兄的資質,怎會心甘情願的待在慈悲山?
他想到了蔡嗣修和盧九萬,以及阮不同。
這三人都是從慈悲山離開的學子。
他們有一個共同點,資質比較普通,至少在玄暉學府裡,不算太過出彩。
“所以慈悲山才輕易放他們離去,而不挽留。
還有大師兄張道月,乃定世後期的聖者。
能在慈悲山修成這等境界,也足以側面說明,慈悲山的教學方針,不會弱於其他山頭。
唯一的弊病就是慈悲山不提倡前往五天戰場。
若無時常與人交手的磨礪,在修為與戰法方面,的確會稍遜他人一籌……”
王崇松心中暗暗想到。
百年一次的五天戰場機會,其實對外界的半聖乃至聖者而言,都是一件十分難得的事。
在裡面,可以與各方頂流的同階交手,對修行極有裨益!
“或許,慈悲山的徐老師有自己的想法,身為大世聖者,他不可能故意阻攔門下學子晉升聖位的腳步,這不符合他的利益。”
念及此處,王崇松已經做出決定,這次怎麼也要待在慈悲山。
不一會兒,二人已經回到慈悲山,一同前往藏書閣觀看藏書。
時間就這樣日復一日的過去。
閒暇時看書,書看完了就在洞府裡凝練內景地。
一年又一年。
方塵只覺得自己的內景地,愈發的凝練雄渾。
在這期間,蔡嗣修和盧九萬二人又登門了幾次,都是勸說方塵加入君子會,均被方塵一一婉拒。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又是二百年過去。
九極山與慈悲山的鬥法大會的日期已經臨近。
這段時間有不少其他學院的學子都來到人族學院,等著看鬥法大會。
“方師兄,我聽說九極山那邊,又有兩位晉升採氣聖位了。”
王崇松一臉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