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闖下的禍事有些大,訊息已經徹底封鎖。
如若被外界知曉,難保不會有人藉機生事彈劾火燧一脈。
雖然火燧有火燧祖師鎮守,可要是人族聯手對抗秦氏,便是火燧祖師也要忌憚三分,總不能揮手就把自己的同族給全滅了?
是以,他無法跟外人稟明自己行事的理由與目的,才會讓太史瘟樟心中有所誤會。
不是來收徒的?
太史瘟樟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隨後那幾名不足五百歲的人族半聖紛紛把姓名來歷報了一遍。
這期間方塵也在關注他們,想從他們臉上看出些許端倪。
很可惜,他沒看出這幾位是不是故人。
“如此也好,連我都無法分辨,更別說秦無慎了。”
方塵心中暗道。
“你們在此稍後。”
秦無慎言罷,緩緩閉上眼睛。
剎那間,他身上就沒了生息。
“秦老師走陰去了?”
太史瘟樟愣住了。
他下意識看向那幾名不足五百歲的人族半聖:
“你們家裡,是不是有哪些方面得罪了火燧秦氏?”
這批新生之中也有不少是火燧一脈的旁支,聞言紛紛看向那幾名男女,眼神略顯不善。
“沒有啊……從未聽說過此事。”
那幾名男女愕然對視。
他們的出身不算豪族,都是因為天賦出眾,先拜入了玄暉學府麾下的九宮之一。
然後根據層層舉薦,最終進了玄暉學府。
照理而言,他們的家族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任何機會得罪火燧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