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振天輕輕嘆了口氣:
“現實給了我一巴掌,看看我們人族如今的處境,看看我們仙鴻一脈所遭受的迫害。
一切都要變了,從流亡那一刻我就決定不再用劍,只當一個養劍之人。”
說話間,李經年擦了擦嘴角的酒漬,似笑非笑的看了金陽聖者一眼:
“我這一世,這一劍,就是為你準備的,斬出這一劍,我也可安心轉世去了。”
“你都已經成了陽神,還如何轉世?”
金陽聖者死死盯著李經年,他突然間發現,自己對九域的瞭解,似乎遠遠比自己想象之中,要淺顯。
這群陽神的這些年,到底都幹了什麼事?
“算算時間,天下二十六域差不多已經覆滅。”
方振天笑道:
“如此一來,本就生為魂族的忘情聖者,也應該得到了洗白的機會。
以我對她的瞭解,她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忘情聖者洗白……”
金陽聖者面色連連變幻,對於這位神秘非凡的聖者,即便是在他當初還是聖者的時期,他對其的瞭解,也很片面,僅限於一些外界的傳聞,私底下甚至沒有過幾句話的交流。
但他知道忘情聖者當初雖是人族出身,但很早就被魂族大人物看中,死後順理成章成為魂族,以魂族之軀成的聖。
只是後來人族的遭遇,連那位魂族大人物都保不住忘情聖者,她才被一同驅逐。
“你,你們是在賭?”
金陽聖者眼中的憤怒正在逐漸消失。
“對啊,我們在賭,局勢怎能一成不變?”
方振天大笑道:
“就差這最後一步,如果我們賭對了,有一部分族人可以用魔族之法重回青冥至高聯盟,甚至無需侷限於神域。”
“為什麼我沒有想到呢……現在的人族,一出身就是在九域,身上沒有青冥至高聯盟的烙印,自然也沒有神域的烙印。
轉世輪迴之地……也是沒有限制,為什麼我沒有想到忘情聖者前往魔族,是在為洗白自身做準備,為什麼?”
金陽聖者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