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所以我怎麼偷看烈祖拳?”
方塵笑了笑,“不過我也不用看,從小也練過幾招烈祖拳,就是不知與你們這的一不一樣。”
不等方躍開口,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一群人走了進來,年輕一些的四十來歲,老的六七十歲,均面色嚴肅。
其中最老的那位,明顯是主事人,方躍見狀,趕忙拱手行禮:
“族長。”
老者輕輕頷首,眸光第一時間落在方塵身上,他也看見了方塵那雙灰白色的瞳眸。
身邊一群方氏高層見此,不由得皺起眉頭,看了方躍一眼。
一個瞎子,弄的如此緊張兮兮作甚?
“年輕人,聽方躍說,你誤入我們河川方氏的演武場,要偷看我們的烈祖拳?”
老者突然笑道。
“誤入是真,偷看倒不至於。”
方塵拱手道:“我的眼睛看不見。”
“被一個瞎子摸進了演武場,看來下面的確該整治整治了,終日翫忽職守,以後遲早出亂子。”
一名中年人冷哼道。
方躍面色微微一白,對方這句話,顯然是在針對他,他就是負責家族的守衛工作。
“先不急著說那些,小兄弟,聽方躍說你也姓方?
你剛剛又說從小也練過幾招烈祖拳,可見言下之意,你也是方氏族人?
不知來自哪一支脈?”
老者微笑道。
“忘了。”
方塵道。
忘了?
眾人微微一怔。
“你不要裝傻充愣,冒充我方氏族人的人可不在少數,想來你也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