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六部修士看見呂先生到場,心中紛紛鬆了口氣。
有傳聞說近些年呂先生修行上有所領悟,快要邁入教祖之境。
以後荒院的院主之位,大機率是由呂先生繼承。
“小呂,你非仙人之境,我和你說不上話,帶我去見你們院主吧。”
來人見路邊花叢十分豔麗,便從上面折下一支,輕輕聞了聞,不禁感嘆道: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啊。”
呂先生面色微變,沒有去喊荀老,而是沉聲道:
“這朵花送給閣下了,但請閣下立即離開,荒院獨立於此間,非荒院修士,不可擅入。”
“獨立,出塵,是因為站到了那個高處。”
來人輕聲道:“在土熊星,各方勢力的確遠遠不如你們荒院,所以你們的地位如此超然,但有了這個地位,是不是也得擔起一些責任呢?”
“以前的斬靈司,從不會逼迫他人。”
呂先生深深吸了口氣:“為何閣下一來,就要逼我荒院入你的斬靈司?”
“那是以前的司君,行事太過柔和,而如今,我來了。”
來人微微一笑,聲音輕柔:
“一切都要改變,我們要改變,你們也要改變。
同道者生,異道者死。
這句話,我上次跟你們院主說過。
但他脾氣太暴躁,直接把我打走,也沒給我留下一個準信。
所以,今日我又來了。”
異道者死!?
眾人神色微變,面色逐漸凝重,對方這是在公然威脅。
不加入斬靈司,就得死嗎!?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此間血靈教已然徹底落敗,閣下的修為就足夠處置一切與血靈教有關之事,為何還要咄咄逼人。”
呂先生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