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塵也就簡單操辦了一下她的喪事,事情辦完後,便在門口坐著,看著街頭來來往往的人群。
突然,一個老傢伙緩緩朝這邊靠近,見方塵望向他,老傢伙也咧嘴笑了笑,其牙齒只剩兩三顆了,看起來頗為滑稽。
“世子,可還記得大夏隱衛許戈?”
“許戈啊?你也這般老了,這邊坐吧,找我有什麼事?”
方塵隨手拍了拍身邊。
許戈顫顫巍巍的坐下,然後便絮絮叨叨講起來這些年的遭遇,他的路子也走的不順,如今也是孤家寡人一個。
“世子,三皇子這些年,可有來找你?”
“不曾。”
“哦……三皇子想來是忘了與世子之間的情誼。”
“可能吧。”
“世子真的甘心嗎?”
“得認命啊。”
“不如……我們造反吧。”
“你說笑了,看見那個小年輕了沒有,十幾歲的年齡,氣血充盈,你我兩人聯手,只能在他手中支撐十招,可能是五招。”
“……那……我就告辭了。”
許戈走了。
又過一些年,不知哪個天殺的把方塵的屋子給燒了,他一個差不多近百歲的老頭子,竟淪落到沒房子可住的地步。
方塵只能找了塊布,在街邊擺起了一個看相的攤子,嘴裡一句又一句術語,說的常人一愣一愣,倒也能繼續苟活。
街頭不遠處,站著幾道身影,他們一邊打量方塵,一邊竊竊私語。
“這傢伙油鹽不進。”
“如此激他,他都沒甚反應。”
“會不會,他察覺到自己身處何地了?”
“不可能。”
“只能用最後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