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他們目的不純,可沒有拿下邢金陀不說,反而讓邢德山丟了性命。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們根本不敢繼續下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跑!
跑的越遠越好!
很快,他們便遁出百里遠,見邢金陀沒有追擊的意思,紛紛鬆了口氣。
“這件事……”
幾人剛準備開口商議,卻突然感覺虎軀一震,伸手摸了摸脖頸。
今天的雪,似乎有點涼?
下一刻,幾人步入了邢德山的後塵,肉身開始瓦解。
而他們本身就是煉體修士,有著異於常人的肉身,即便如此,也無法阻擋那股力量的侵襲,只能在絕望之中……消失!
……
……
“連魂魄都沒了。”
方塵神色有些複雜。
雖然修行界有‘要把你打得魂飛魄散’這種類似的說法。
可實際上,修士哪有手段影響到他人的魂魄?
這種說法裡的魂魄,通常指得都是‘元嬰’‘元神’,與真正的魂魄無干。
魂,乃因果最終所承載之物。
陰間之所以這般特殊,就是因為能管理這些‘魂’,能讓他們真正的魂飛魄散!
可如今邢金陀的卻擁有了直接摧毀他人因果的手段。
隱隱與剝皮術類似。
這就算與道術無關,也是天厭之術的一種。
或許這種手段以前就存在,或許就是邢金陀自己開創。
“開創一門天厭之術……”
方塵心中忍不住感嘆,望向邢金陀的眼神,多了一絲佩服。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對方在此道的天賦,恐怕已經屹立於世間之巔。
接下來一段時間,邢金陀只是自顧自的打拳,他的年歲從蒼老,打到中年,再打到青年,最後步入少年。
眾人只看見白雪皚皚之巔,一名氣度斐然充滿青春氣息的寸頭少年,正在打著一套拳法。
他們目不轉睛,死死盯著,不願錯過一絲一毫,均希望能在其中有所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