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塵目光微動。
邢金陀看了兩人一眼,突然輕輕一揮手,一抹氣勁徑直朝方塵電射而去。
這道氣勁細如髮絲,可所過之處,彷彿擊碎了虛空,任何一切在它面前都會被徹底湮滅。
這種力量,就好像是天生為了毀滅而存在,與劍修的劍破萬法十分相似,但……更多一分霸道!
玉仙子眸光閃爍,抬手凝聚出一道靈力,試圖攔截這道氣勁。
結果那道靈力直接被氣勁所破,其並未有停下之勢,依然朝方塵而去。
突兀的,氣勁瞬間散去,邢金陀臉上露出一抹疲倦之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就是悟出了這丁點成果,似乎還有一步未能踏出,如果能走出那一步,或許還有收穫,若是在年輕時能領悟這些就好了,如今壽元將盡,一切都將成空。”
“未必。”
方塵笑道。
邢金陀輕輕搖頭:“我試過一些延壽之物,但對如今的我而言,它們……沒有任何用處,方劍首不必安慰在下,在下知天命了。”
他起身拱了拱手,“在下有預感,短則十餘日,長則半年,或有新的領悟,如若方劍首還有空閒,可否在此間逗留一些時日,在下希望方劍首能親眼看一看,畢竟也只有方劍首,或許能理解在下。”
方塵和玉仙子對視了一眼,隨後笑著點點頭:“左右無事,我們就在這裡住上一些時日。”
“如此甚好。”
邢金陀微微一笑。
小鎮茶樓,邢金陀的壽宴已經過去七八日,可這裡的武夫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愈來愈多。
平頭百姓雖然懼怕武夫的手段,但看著與日俱增的進賬,也不免喜笑顏開。
這些武夫出手闊綽,有時候隨便為其跑個腿,傳句話,就能得幾兩碎銀,著實美哉。
石宇坐在茶樓裡喝茶,身後站著一群七殺殿武夫,常人見狀自然是避之不及,不敢朝他這裡湊。
透過窗戶,看著街頭兩道身影悠哉逛街,石宇忍不住輕笑一聲:
“呵……看來那位也不是愣頭青,怕我出手,所以一直躲在此間,覺得有邢金陀坐鎮,我就不敢動他。”
“少主,我近距離觀察過他們,身上並無練武的痕跡,只是普通人,不如由在下直接出手殺了便是。
想來邢金陀即便猜到緣由,也不會因為區區兩個賤民的性命,與我等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