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松,你們道門對三災九劫研究頗深,依你之見,此刻該如何處置?”
陳莽淡淡道。
“理當稟明永安衛,立即帶離京都。”
徐青松淡淡道:“蓋武和徐鵬也在應災,兩人早已離開京都,連他們都遵守規矩,方塵也理當如此。”
“我看今日誰敢動方塵一根寒毛。”
夏吉冷笑一聲,站在方塵面前凝視著眾人:“誰若是動,那就是與我不死不休。
我夏吉修為如今雖很低微不值一提,可以後百年,千年,我就盯著你們。
有義父當我靠山,千百年後,我未嘗成不了玄仙,當不了仙王。”
眾人神色微變,唯有陳莽面不改色,淡淡道:“夏吉,義父雖收你為義子,可也不會讓你如此任性,這件事我事後自會稟明,義父也會理解我的苦心。”
“夏吉世子,大世子都這般說了,你還在等什麼。”
江執事厲聲道。
“狗奴才,別以為是陳莽母族那邊的出身,就真能站在主子頭上屙屎拉尿,你信不信方大若出半點差池,你第一個死,陳莽都護不住你。”
夏吉面無表情望向江執事。
附近的護衛頭一次發現平易近人的夏吉世子也會有這一面。
江執事愣了半響,面色一陣青一陣紅,最終還是不再吭聲。
平常修士的威脅他不怕,可來自夏吉的威脅他還是怕的,何況對方要保的人又出身自虛仙劍宗……
就在這時,一聲哈欠響起。
眾人一臉古怪的看向方塵,只見方塵眼中的黑霧早已退去,臉頰和脖頸上的黑霧也消失不見,恢復如常。
“有點乏了,我去房間休息。”
方塵拍了拍夏吉的肩膀,便朝院子深處走去。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目光齊齊望向陳莽,不知眼下是什麼情況。
“應災成功了?”
陳莽有些驚疑不定。
他拿不定主意,便看向徐青松那邊,卻見徐青松面色鐵青。
“諸位,他可能暫時壓下了魔災,但也只是暫時,若應災成功,身上那股味道是騙不了人的。”
徐青松冷聲道。
眾人若有所思,的確,應災成功的金丹,身上會有一種獨特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