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劍首曾經在古妖荒地,施展古代道術,輕鬆可奪出竅性命,這等手段金陀自愧不如。”
邢金陀微笑道:“第一條規矩,方劍首不可情急之下施展道術,不然我即便有九條命,怕也不夠方劍首殺。”
“這是理所當然。”
陳莽緩緩點頭。
眾人眼裡紛紛閃過一抹古怪之色,目光下意識落在在場幾道身影之上。
這幾人全都是道門出身,也包括了徐青松。
這件事雖然過去好幾年,也有不少人當時並未在場,可只要聽說大衍道門被方塵問道落荒而逃,逃的時候還死了數十名出竅修士,哪個心中不會忌憚幾分?
“除此之外,劍修一脈有劍體的說法,這與我煉體一脈有些相似,但兩者之間必然也有所不同。
我希望在純粹比較武藝時,雙方都可封禁肉身,只以常人的手段比試。”
邢金陀再次開口。
不等陳莽接話,他繼續道:“最後一條,方劍首不能用劍。”
“這些規矩都是情有可原。”
陳莽點點頭,望向方塵:“方劍首,你意下如何?”
“既是修士,做這些無謂的比試有何用?倒不如在術法之道上比一比孰強孰弱。”
突然,一道身影緩緩步入獨院,身邊還跟著成群的侍女護衛。
“四公主。”
陳莽突然站起身,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我等見過四公主。”
姬梁等人紛紛起身見禮。
“這傢伙來做什麼。”
夏吉眉頭微皺。
四公主的身份此刻在眾人裡面無疑是最高的,畢竟她代表的是中洲國皇室,所以陳莽把自己的位子讓了出來,寧願坐其下首之位。
待四公主落座後,她目光輕輕掃過方塵與邢金陀,淡淡笑道:
“一位是虛仙劍宗劍首,一位是化自在門當代最為傑出的仙苗,真要似凡人一般你一拳我一腳?傳出去豈不令人笑掉大牙。”
“四公主,你這就不懂了,如果這樣能讓金陀兄醒悟,別在花費時間於此道上,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