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淡淡道:“憑這一層關係,姓方的想要拿捏他也不容易。”
“原來如此,難怪林哥不讓我等透露姓方的訊息,就是怕馬道友因此而選擇息事寧人。”
林三曾經的陰卒手下恍然大悟,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誇讚起來。
這樣借刀殺人的方式太好用了,又不用他們出半點力,也無須承擔風險,就能試探出那傢伙的底細。
茶館下方,老觀主鬼鬼祟祟探頭探腦,身邊的守城卒同僚拽了拽他袖袍。
“老鄭,不是說了不摻和此事嗎,那個馬敏龍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曉,你這位故人得罪了他,也算是他自己不開眼,你可別往前湊,小心惹的一身騷。”
“我就是看一看,說句老實話,方道友要是出了事,我還真有點不忍心。
你是不知道,我在人間的那座道觀如今沒幾個成器的弟子,若有方道友幫我照看一二,我還會放點心。
如若不然,就怕我師徒幾人不日就會在幽患城團聚。”
老觀主皺了皺眉,“我可沒那麼多陰壽去接他們了。”
“咱們能做什麼?”
“這樣,你去陰卒司通報一聲,看看陰卒司的陰卒們管不管這件事。”
老觀主低聲道。
“想多了,陰卒司怎會管走陰人的事,你想摻和自己摻和,我可不陪你。”
老觀主那位同僚一臉嫌棄的擺擺手。
……
見方塵在打量附近陸續出現的走陰人,馬敏龍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的道:
“我在幽患城裡,還是有些面子,這些道友都很支援我,支援我們共同定下的規矩,你要做那個不守規矩的人,就得問問他們同不同意。”
“你們打算如何?”
方塵收回目光,好奇的問道。
“你問我打算如何?就按照走陰人的規矩來吧,你收了溫梵多少陰壽幣?全都交出來。
另外趙老弟也不能白死,他這條命,怎麼說也得值兩百陰壽幣?你寫個欠條。”
馬敏龍淡淡道:“以後你每次走陰,就到我府邸送上二十枚陰壽幣,送滿百次,這件事我就做主,讓它過去。”
“如果我不答應,那是不是……以後都不能走陰了?”
方塵笑道。
“你不答應,別說走陰,這次你想還陽都難。”
馬敏龍笑了笑。
“你們在這裡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