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歲微微一怔,心情漸漸變得有些激動,深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下心情,這才拱手正色道:
“若是方大人信的過,在下今日剛剛接來的手足中,可挑選一些人手為大人安家護院。”
說到這,他似乎發現自己說錯了一句話,連忙道:“當然,以大人的手段自是沒人敢前來搗亂,他們平日裡可以辦一些雜事。”
“薪俸怎麼說?”
方塵笑了笑。
“一人只要半年陰壽就可。”
慶歲小心翼翼望著方塵,見方塵沉默不語,連忙改口:“再少一些也行……”
“只要半年陰壽麼,等若於一枚陰壽幣,可以請兩人為我看家護院一年,倒也不算貴。”
方塵笑了笑,他突然發現這陰壽幣還挺值錢,溫梵願意拿出兩百年陰壽請他救人,想來也是愛極了那位夫君。
“價錢就按你說的給,但我不需要太多人手,十人便足夠了,條件是懂得變通,會辦事,話不多,嘴夠緊。”
方塵笑了笑,“除此之外,剛剛路過的地方有人售賣小遊魂,你也買兩個回來,一男一女。”
言罷,他取出二十枚陰壽幣遞給慶歲。
“大人,用不了這麼多,我那些手足只要支付五枚陰壽幣便可,至於小遊魂,價格差不多也就在三五枚左右。”
慶歲道。
“餘下的賞你。”
方塵笑著擺擺手,“快去吧。”
慶歲目瞪口呆,足足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走出宅邸時都有些飄飄然之感。
竟有走陰人如此大方,隨便給他打賞便是好幾年陰壽?
慶歲突然有一種想從陰卒司辭職,來方塵手底下幹活的衝動。
好在這股衝動被他壓住了。
陰間有一句話叫鐵打的司所,流水的走陰。
說的便是官府司所和走陰人。
陰卒司雖然薪俸不高,一年也才一枚陰壽幣,可它卻是鐵飯碗。
“前面可是陰卒司慶歲?”
“是我。”
慶歲剛欲抬頭,就聽見一聲厲喝:“是他了,拿下押走!”
不等慶歲反應過來,他已經被人用麻袋罩住當場打了一頓,然後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