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死亡,未嘗不是一種折磨。”
老道士怪笑著點點頭。
“你也姓徐,看你長的模樣……如若徐青松老了,和你倒是有幾分相似。”
方塵道:“你和徐青松是什麼關係?”
“徐青松是吾兒。”
老道士哈哈笑道:“老子沒有能力護住他,讓他在你手底下丟了幾次臉,連凡人的腌臢之物都喝了,本以為拿你沒有任何辦法,沒想到今日給老子撞了大運,等他知曉你被活活釣了玄牝陰獸,一定會很開心吧。”
“原來徐青松是你兒子,你的資質天賦看樣子遠遠不如他,他好歹也接近合體大圓滿,你卻只是……合體中期?”
方塵笑道。
老道士神色不變,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是又如何?吾兒青松從小天賦異稟,日後必然是稱尊做祖的存在。
如今三番兩次在你手中吃虧,對他而言也算是一種磨礪,等你死後,他的修為必然大增,躋身上三重指日可待。
而你,只配站在黃泉地府對我等仰望,不對,你若是死在玄牝陰獸口中,可能連當孤魂野鬼入黃泉的資格都沒有。”
方塵靜靜的看著老道士,這是一個望子成龍的父親,或者說,對方把一切希望都寄託在徐青松身上。
身為老一輩的仙苗,如今連兒子都成了合體,自己的修為甚至不如其兒,必然是三災九劫中出了差池,或在其他方面導致根本受損,就如曾經大乾老祖乾無忌那般。
“徐前輩,事不宜遲,我們開始吧?”
魁梧中年抱拳道。
“嗯。”
老道士收起臉上的笑意,淡淡的點點頭。
陰河畔,一名金丹仙苗率先被當作魚餌,被一道鉤鎖穿透胸膛,鮮血直流。
“你們這般做,就不怕遭報應嗎!若我師門長輩知曉你們的所作所為,一定會替我報仇!”
那名金丹仙苗一臉絕望。
“說笑了,既然來了毗荼遺蹟,死傷是常有的事,你家師門長輩又怎會怪到我們頭上。”
吳泰笑道。
許辰風此刻已經甦醒,和方塵等人一樣,均被一道金色繩索捆綁動彈不得。
聽見吳泰的話,許辰風面色陰沉的彷彿能滴下水:
“我們平日裡為禁魔島效命,你們兄弟倆就這麼對自己人?”
“為禁魔島效命?笑話,你們為我爹辦事還不是看重了我禁魔島能給你們的資源?咱就是一筆買賣,別談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