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業寺的和尚在斬什麼妖,除什麼魔,我輩妖修又如何得罪海業寺了?”
那名修士盯著綠頭海龜看了一會兒,剛欲開口卻被旁邊人攔住,他旁邊的修士使了個眼色,又看了綠頭海龜一眼,明顯是叫其別再與綠頭海龜交談,免得惹禍上身。
綠頭海龜頓時暴怒,想它堂堂出竅期妖修被人抓了當坐騎也就罷了,如今這些普普通通的下四重修士還敢不回它的話?
“不要惹是生非。”
方塵淡淡道。
“是,大人。”
綠頭海龜壓下怒意,乾脆把頭埋進海里,只留個龜殼在海面上。
方塵神魂出竅,瞬間來到高空,這才發現被攔住的艦船,遠遠不止眼前這數百艘。
放眼可見之處,大大小小的艦船數不勝數。
再朝遠處看去,只見一張金色的大幕籠罩了方圓不知多少裡的地界。
金色大幕裡,正有修士在鬥法,一邊是光頭和尚,一邊是各種妖修。
只是這群妖修在這群僧人手中,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這是一面倒的屠戮。
無數妖修的屍首漂浮在仙魔海上,這般流血漂櫓的景象讓附近的修士都有些心悸,面露忌憚。
在無數僧人之中,有一名身著月白色僧袍的年輕僧人不曾下場,只是雙手合十佇立於虛空。
年輕僧人身上散發著出竅期巔峰的氣息,眼睛微微閉起似乎在誦經,但時不時他會抬手打出一顆佛珠。
被佛珠砸中的妖修均無例外,都是當場命隕。
無數妖修想要衝到他面前,奈何剛有動作,就會被附近的僧人斬殺或攔截。
“海業寺的妖僧,你們何必要趕盡殺絕,我等不過是吃了十幾個沙彌罷了,你殺了我們數千族人,還不夠嗎!”
有一名浴血奮戰的妖修突然厲吼道。
它身上的氣息證明其也是一尊出竅期,只是要比年輕僧人的修為稍弱一籌,應該是出竅後期。
此刻它正被另外三名有著出竅中期修為的和尚圍困,難以脫身。
“阿彌陀佛,血債血償罷了,施主何必計較這些。”
年輕僧人一臉淡漠。
“好一個血債血償,既是如此,為何要取我族精血,奪我族內丹。”
那名妖修怒極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