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吉,你府邸這些下人需要敲打敲打了,不管他們是什麼背景,什麼立場,做下人的若是連主子都敢說三道四,與倒反天罡有何區別?”
方塵笑了笑。
夏吉無奈道:“本來想著相安無事也就算了,畢竟他們也不是我的人,全是我那位義兄派來盯著我的眼線。
敲打不敲打也沒任何意義,尋常情況,他們也不敢拿我如何。
倒是讓你今日受了些委屈。”
眼見夏吉今日直接把話攤開了講,江執事和江護衛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
附近的護衛面面相覷,神色愈發古怪。
“夏吉世子,雖然我們都是大世子的家裡人,但你可別誤會了大世子,他讓我們盯著你,就是怕你突然成為王府世子,經受不住外界的誘惑從而誤入歧途。
畢竟王爺這般看重你,還讓你娶四公主,到時候世子就是中洲國的駙馬爺,這是何等身份?越是在這時候就得越小心謹慎,請世子明鑑。”
江執事面無表情的道,言罷,他掃了周圍護衛一眼,冷笑道:
“拿賞錢的時候你們一個個恨不得把頭湊到我臉上,真要你們辦事就一個個推諉,我看今日過後,你們就都回北洲去吧,由你們來保護世子怎麼可以?”
言罷,他看了江護衛一眼。
江護衛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也不吭聲,徑直朝方塵走去。
“下手輕點,不然我不好交代。”
夏吉輕輕嘆了口氣。
江執事哈哈一笑,覺得這位世子似乎懂事了,他點點頭:
“世子放心,江護衛下手向來有分寸。”
與此同時,江護衛已經來到方塵面前,當他想繼續上前時卻發現身上彷彿壓了一座巨山,令他無法動彈。
不知何時,黑白紙人已經立於江護衛身旁兩側,一人摁住他一邊肩膀,另外一隻手卻不知何時已經沒入江護衛的身體。
看那位子,對方的心肝已經被黑白紙人拿捏住。
江護衛扭頭看見這一幕,再感受到身體的不對勁,臉色刷的一下煞白無比,死死盯著黑白紙人一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