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些年頭,我都在小心翼翼的觀察,終於有一日,我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我曾親眼看見父皇把一名武夫生生煉成一顆丹藥吞入腹中。”
夏吉沉聲道:“那時候我便知道,父皇應是師尊口中的邪修。”
“夏……玄機如今是築基中期,那時候也理當晉升築基初期了,他不曾發現你身上的修行痕跡?”
方塵神色古怪。
他因為神魂足夠強大,金丹修士都無法看穿他,所以夏玄機沒有發現他踏足仙道。
可夏吉並沒有如此磅礴的神魂,也沒有斂息的法寶,如何在夏玄機面前隱藏?
“發現了?沒發現?”
夏吉苦笑:“我也不清楚,只知道父皇有一段時間看我的眼神略顯怪異,但他沒有問及我此事,對我的態度一如往常。”
說到這裡,夏吉突然看向方塵,“大夏如今發生了什麼事?父皇他……可還活著?”
方塵輕輕點頭,把大夏這一年來所發生的事情一一道出。
順便還講了靈虛城的事情。
夏吉沉默了半響,突然道:“父皇參與了三界山一役。”
“嗯,我和蕭狼帥都是傀儡,被人一步步操縱。如今想想,青松國也死了不少人。”
方塵點點頭。
“方大,你有沒有想過,父皇當初選擇離開大夏京都,卻並未對你出手,這是否另有隱情?”
夏吉沉吟道。
“有沒有隱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姑姑在他手中。”
方塵道:“如果靈虛城外那一劍他沒有死,下一次再見到他,我還會出手。”
夏吉輕輕嘆了口氣:“方大,我並不怪你,父皇他做了錯事,如果那一劍沒能殺了他,我以後有機會與他相遇,定會幫你問出皇后下落。”
“這些事暫且不說,你呢,怎麼回事。”
方塵笑道。
夏吉神色古怪,“我師尊是大乾國玄空寺方丈禪遠大師,劉師兄,吳師姐,還有我,三人都是師尊的弟子。”
“前些時日,我在一場論道會上得罪了絕氏當代的道子絕無敵,他不僅命人對我師兄和師姐下手,還要對我趕盡殺絕。”
“這個絕家在大乾國很強?”
方塵隨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