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傲等人聞言,立馬錶示紫電符太過稀缺,他們不夠用,無法轉售。
方墨生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隨後又看向方塵,心中產生了疑惑:
“什麼樣的宗派,能留給他一百多道紫電符?”
此刻方塵已經開始動筆,製作一道神行符。
其筆力蒼勁有力,靈力雖在湧動,卻不曾出現任何不穩的現象。
幾名築基注意到了這一點,紛紛點頭。
“看來此子認祖歸宗之前,所在師門的確有符道傳承,他對此道頗為精通,比起其餘幾人的半桶水要強多了。”
一名築基道。
另一名築基也點點頭:“神行符雖然簡易,我等也能輕鬆製作,但在小輩之中,能像他這樣四平八穩者,不多見。”
“若沒有強大的符籙傳承,總歸只是小道。”
方墨生淡淡的道。
方傲等人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吭聲。
轉眼間,兩個時辰過去了。
方塵已經故意把速度放的很緩慢,可也止不住立馬要完成手中的神行符。
如今還在比試的人只有四個,三個制符,一個煉丹。
另外兩個制符的弟子滿頭大汗,神情無比專注,彷彿每下一筆都十分困難。
而他們製作的只是大力符之流。
煉丹那位更是疲憊不堪,神色都變得無比蒼白,不斷把控爐下的火候。
突然,丹爐冒出一縷白煙,緊接著眾人便聞到了一股臭味。
那名弟子輕輕嘆了口氣,帶著丹爐轉身離去。
“方塵的制符之術似乎還挺熟練。”
方覺一直在注意著方塵,見其神態比另外兩人輕鬆許多,忍不住道。
方傲的夫人見狀,淡淡道:“畫的還不是神行符?聽你師尊說,他在先前的師門裡就是鑽研符道的。”
“師母,若我們三房多了一位精通符道之術的弟子,也是一件好事。”
方覺道。
方傲的夫人怔了怔,細細沉思了幾分,隨後緩緩點頭:
“的確,這是一件好事。”
兩人交談的時候,方塵已經把神行符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