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滿意的坐下,隨後翹起二郎腿,上下掃視了方塵一眼:“小兄弟面生?不知如何稱呼?我姓李,在坊主身邊辦事,平日裡龍脊坊的糾紛都由我來處置。”
“在下姓方,李管事來的正好,這兩人聯手碰瓷,不知你們龍脊坊如何處置這種行徑?”
方塵笑道。
“原來是方道友,失敬失敬……”
李管事敷衍的笑了笑,“你說林掌櫃碰瓷?這我可就不信了,在這龍脊坊裡,誰人不知道林掌櫃做生意本本分分,從不坑蒙拐騙,有時候還會救濟一些同樣貧苦的散修。
你說這樣的人,怎麼會幹碰瓷這種損陰德的事呢?”
言罷,李管事看了一眼地上的天青筆,其手下見狀立馬撿起恭恭敬敬遞給李管事。
“喲,這真是一支好筆啊,制符的時候有這麼一支筆,簡直事半功倍,據我所知,這方圓萬里之地,都找不到多少天青石吧?
眾所周知,不管如何暴動的靈力只要經過天青石,都會變得溫溫馴馴,制符經常失敗是因為什麼?
因為制符是逆天而行,奪天地的造化,天地豈能讓你輕易如願?所以那時候靈力會十分暴躁,筆都難以我穩,一筆一畫困難無比。”
李管事感嘆道:“要不然這世上的符籙為何價格奇高?隨隨便便一道神行符也能賣出兩三枚下品靈石的天價。”
“李管事言之有理。”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
“這支筆壞了,真是可惜。”
李管事微微搖頭,隨後衝方塵笑道:“方道友,這樣吧,你賠給林掌櫃六十下品靈石,這件事就算了結了。
我讓林掌櫃也別再找你麻煩,你看我這麼處置,可妥當?”
林嶽正和魯平似笑非笑的看向方塵,一臉得意。
他們在龍脊坊呆了多年,算是地頭蛇,平日裡經常送些小恩小惠給李管事,如今就派上用場了。
“兄弟,李管事問你話呢,你倒是說啊,還有你為什麼一直閉著眼睛?這是瞧不起人?”
魯平笑道。
方塵笑了笑,眼睛緩緩睜開,灰白色的瞳孔不帶絲毫感情,但不知為何,眾人看見這雙眼睛的時候,頭皮紛紛麻了一下,心底隱隱湧起一股涼意。
“咋回事,錯覺麼?”
李管事眉頭微皺,隨後為了緩和一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涼意,他不由得笑道:“方道友這雙眼睛看不見了?”
“原來是個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