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敏之迅速扭過頭去,今日暴露出來的脆弱一面已經太多,他不想再展露了。
眾人騎馬前行,許久之後,武敏之才平復了心情,好奇問道:「景初兄為何如此焦急回長安?是出了什麼事嗎?」
李欽載想了想,坦誠地道:「我要回長安見一個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
李欽載猶豫了一下,道:「我要去見金鄉縣主,因為她的父王要將她許配給別人。」
短短一句話,資訊量很大。
武敏之眨著眼,半晌才消化了這句話,不由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啊,不但娶了世家女為正妻,外面還跟金鄉縣主……
嘖,世上就沒有一個能立貞節牌坊的男人了嗎?
呸!狗男人!
武敏之只是感到驚訝,驚訝於李欽載和平日低調得幾乎很少聽說過的金鄉縣主居然搞到了一起,但短暫的驚訝之後,神情卻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以武敏之的家庭環境,平日的所見所聞,以及亂成一團麻的親人們的經歷,說是閱盡千帆也不為過。
相比之下,李欽載和金鄉縣主之間簡直是純愛了,至
少兩人之間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關係,愛得那麼純粹,嗑了嗑了。
武敏之當即臉上露出了姨母笑,笑容很詭異,令人頭皮發麻。
「景初兄高才啊,沒想到你居然跟金鄉縣主……你倆啥時候的事?她爹是滕王吧?」
「滕王,不是滕王八。說王不說八,文明你我他……」李欽載嘆了口氣:「她爹與我,當初關係還是不錯的,我和她爹原本兄弟相稱,我還請他吃過飯呢……」
武敏之臉色立馬變了,連連擺手道:「停,停!我不聽了,已經有點亂了,我不想聽!」
默默仰頭望天,武敏之黯然嘆息。
沒想到景初兄這個濃眉大眼的居然也這麼亂……
剛嗑上的CP,塌房塌得如此迅雷不及掩耳。
這個亂七八糟的世界,果真沒有一塊淨土了。
「景初兄急著回長安,就是為了見金鄉縣主?」
李欽載神情陰鬱地點頭:「不過她爹把她關了禁閉,我又無法帶人闖門而入,見她一面還得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