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節兄弟倆互視一眼,氣氛都烘到這兒了,不同流合汙實在不合適,大家同出一門,遇事不講義氣,以後怎麼混?
於是二人咬了咬牙,一臉悲壯地跟著蕎兒上了馬車。
豪華寬敞的馬車內,眾混賬滿滿當當擠在裡面,眾人隱隱以蕎兒為首。
蕎兒面無表情,從懷裡默默掏出一堆雞零狗碎。
有彈弓,有石子兒,有炮仗,還有一包用紙層層包裹起來的東西,不知是啥。
惹是生非方面求知慾極強的眾混賬們好奇地提問。
“我也不知是啥,從我爹的衣裳內襟裡偷出來的……”蕎兒思維清晰地道:“能被我爹藏得如此隱秘的東西,定然不是什麼好東西,用來居家旅行殺人滅口,定有奇效。”
蕎兒這時也終於露出了門派大師兄的威勢和氣質,指著李素節道:“你人手多,去打聽武敏之今日在作甚,速速來報。”
又指著契必貞:“你是苦主,去召集你家部曲,多帶點人馬,以防敵人的瘋狂反撲。”
契必貞興奮抱拳:“得令!”
蕎兒又指著李顯:“你既然跟來了,也要做點事,便由你安排人手準備善後,以及備好車馬,策應咱們事成後撤退。”
眾混賬面面相覷,不由大感欽佩。
不愧是先生的親兒子,平日裡不顯山露水,遇到事兒了,能力便顯現出來。
踩點,策應,聚勢,善後,方方面面都謀劃好了,思路可以說非常清晰了。
…………
李素節派出去打聽的人很快就有了訊息。
武敏之今日午後要在平康坊的一家酒樓裡宴請賓客。
蕎兒當機立斷:“派人提前混進那家酒樓,然後……”
說著從懷裡掏出那包神秘的不知用途的藥粉,遞給李素節。
李素節心裡有點忐忑,總感覺自己跟著蕎兒師兄混,可能會惹禍。
可轉念一想,自己是皇子,有啥人不敢得罪?
他在李治面前雖然不算得寵,但終究是李治親生的,總比武敏之那個便宜貨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