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起成績,傷害的是師生感情,李素節等人立馬轉移話題。
“呃,先生,弟子等人今日帶了不少部曲隨從,已將村口封死,不過弟子擔心他們夜裡會潛入村子,突襲您家府邸,還請先生務必小心。”
李欽載點頭:“無妨,我家也有部曲,早已嚴陣以待。”
李素節不解地道:“按說數千人鬧事,父皇也該得到訊息了,這可不是小事,父皇為何毫無反應?”
李欽載笑道:“朝堂事,終歸要謀而後動,你父皇不是沒反應,而是事態還沒嚴重,伱父皇正在靜觀其發展,豈不聞‘鄭伯克段於鄢’的典故?”
“事態猶如拔瘡,只有讓傷口嚴重膿腫,再一舉拔之,方可事半功倍。”
李素節驚道:“父皇欲對景教……”
李欽載嘆道:“此事過後,景教在大唐或許不會再風光了,動輒能煽動數千百姓鬧事,你父皇能忍得了?”
…………
當夜,果如李素節所料,李家別院潛入了刺客。
村口雖然封死,但對身負武藝的刺客來說,潛入進來根本不是難事。
三道黑影翻上別院的圍牆,這三人白天就混雜在鬧事的教徒中。
教徒鬧事是幌子,這三個刺客才是真正的殺招。
可惜他們小看了權貴子弟的素質,權貴子弟並非酒囊飯袋,他們從小耳濡目染,見識過的陰謀比尋常人多多了。
尤其是那種經歷過戰爭,在硝煙中九死一生歸來的權貴子弟,區區刺客的把戲,實在上不得檯面。
三名刺客翻入圍牆,落地後便朝關押伊鐸的屋子摸去。
他們的目標是伊鐸,伊鐸必須死。
剛跨入偏院,四周突然亮起無數支火把,拱門內,迴廊下,屋頂上,齊刷刷地冒出許多部曲。
劉阿四披戴鎧甲,冷峻的眼神盯著三名刺客。
刺客們慌了,他們立馬意識到這是個圈套,白天教徒們鬧事的時候,想必李欽載就已猜到他們夜裡會行刺,於是早就佈下了天羅地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