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景教信徒揚起拳頭便朝樓上衝去。
李欽載瞥了瞥一旁的孫從東和宋金圖,道:“拳腳方面,我是個廢物,所以,有勞二位了。”
孫從東笑道:“李縣侯放心,末將定將這幾個雜碎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宋金圖仍是一言不發,但已開始默默活動手腕。
二人皆是禁軍裡的將軍,論拳腳,赤手空拳單挑三五個大漢不成問題,眼前的三個景教信徒實在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景教信徒衝上樓,人還沒站穩,人狠話不多的宋金圖便一記大腳踹去,正中一人胸口,三人順著樓梯便滾了下去。
孫從東和宋金圖緩緩走下樓梯,孫從東嘿嘿怪笑,像足了大反派殘害忠良的樣子,宋金圖則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像莫得感情的殺手。
三名景教信徒察覺不對,李欽載這位華服公子本就氣質不凡,他的身邊還有兩個彪形大漢,身手更是不凡。
這顯然不是尋常商賈人家的配置,人家配不起。
只有權貴人家的子弟才會有如此排場。
被酒罈砸了頭的年輕人躺在地上,忍痛舉起了手:“慢,慢著!你記得嗎?我還請你吃過飯呢……”
孫從東呸了一聲,一口口水吐在他臉上:“狗雜碎,請老子吃飯,你配嗎?”
“我今日服軟了,願向那位公子賠罪,閣下不如饒我一次如何?”
孫從東笑道:“好啊,老老實實讓我揍你一頓,就饒了你。”
年輕人忍著氣道:“我與那位公子和您兩位素無恩怨,為何無緣無故欺辱於我?”
孫從東冷笑:“你欺辱別人時,可曾想過自己的報應?”
“那是我景教之事,與旁人無關。”
孫從東正要繼續跟他辯駁,樓上的李欽載不耐煩地拍了拍欄杆,道:“老孫,讓你去學堂講課好不好?跟這種雜碎論什麼道理。”
“看不順眼,揍就揍了,揍他需要理由嗎?”
孫從東哈哈一笑,道:“聽到了嗎?我家公子說了,看你不順眼,揍就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