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慈子孝,很溫馨,對吧?”
崔婕嘆了口氣,喃喃道:“完了,這孩子廢了……”
李欽載不正經地一手撫上她的肚皮,笑道:“要不咱們努努力,重新練個小號?”
崔婕臉蛋一紅,拍開他作惡的手,嗔道:“大白天,也不害臊!”
轉身進屋,崔婕拎了幾樣禮盒出來遞給他。
李欽載滿頭霧水接過:“啥呀?”
崔婕嘆道:“夫君若閒著無事,不妨出去送禮。”
“送誰?”
李欽載說著開啟一個盒子,見裡面竟是一對鑲嵌貓眼寶石的頭簪,李欽載不由大驚:“敗家婆娘,你不過了?”
崔婕恨恨白了他一眼,道:“金鄉縣主!咋了?不能送嗎?”
李欽載立馬沒脾氣了。
崔婕又嘆了口氣,道:“滕王殿下遠在幷州修路,今日過年,金鄉一人在長安的府邸裡,不知怎生寂寞,可憐得緊。說來她與夫君……哼,夫君難道忍心不看看她麼?”
若崔婕提起他和紫奴之間的事,李欽載或許會有幾分心虛,畢竟那啥過。
但提起他和金鄉縣主,李欽載可就理直氣壯了。
“咋!我和金鄉清清白白,啥都沒幹,夫人不可冤我!”
崔婕冷笑:“那今日就不看她了?妾身這就把禮盒放回去……”
李欽載噼手搶過禮盒:“看!我代夫人看她,說起來我與她爹挺熟的。”
崔婕哼了一聲,扭頭就走:“夫君快去吧,你這副虛偽的樣子,妾身實在看不下去了。”
…………
滕王被李欽載榨乾後,父女倆過了一段拮据日子,直到秋收以後,滕王名下的田產有了收成,這才一朝回血滿藍,又支稜起來了。
於是在長安城買下了一套宅子,給寶貝女兒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