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國度常年在大國的夾縫中求生,左右搖擺的態度也不是不能理解。
既然撐得那麼辛苦,就不必撐了,出於不知名的原因,樓蘭國在貞觀年間徹底消失在羅布泊的戈壁灘上,被黃沙湮埋了所有的痕跡。
“倖存的王室族人也好,唯一的樓蘭公主也好,我就想問問,我招你惹你了?為何到我身邊當奸細,為何要刺殺我?”李欽載不解地問道。
紫奴咬牙道:“樓蘭與唐國有不共戴天之仇!”
李欽載盤起了腿,露出和煦的微笑。
此時此刻,如果有一盤瓜子該多好……
“說說。”李欽載笑著道。
紫奴沉著臉,緩緩道:“我樓蘭立國於戈壁沙漠,綠洲年年減少,族人本就生存艱難,貞觀四年,唐天子遣大將李靖北擊突厥,半年以還,突厥敗逃,各部落自東而西向西域逃竄,唐將李靖率兵追擊。”
“樓蘭國不幸處在兩軍追逃的必經之路,可恨那李靖不顧國之道義,路經樓蘭時竟不宣而戰,對我樓蘭突然發起夜襲,唐軍焚我樓蘭王宮民居,屠戮我子民萬千。”
“對唐國來說,你們不過是過路時順手滅了一城,但對我樓蘭國來說,卻是一夜之間滅國,族人子民從此離散,故國難復,鄉土已焦。”
紫奴說完盯著李欽載的臉,眼睛裡的憤恨毫不掩飾地暴露在他面前。
“你說,唐國與我樓蘭是否不共戴天之仇?我刺殺你有錯嗎?”
李欽載面無表情陷入沉思,良久,朝紫奴微微一笑。
看到他瘮人的笑容,紫奴憤怒的情緒頓時一滯,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
預感成真,下一刻,李欽載突然把她抱了起來,繼續將她趴在他的大腿上,保持臀部朝上的羞恥姿勢。
然後,李欽載高高揚起的巴掌再次落在她的臀部,啪啪有聲。
熟悉的捱揍滋味,紫奴再次被揍得掙扎哭喊,嘴裡惡狠狠地罵個不停。
李欽載卻毫不留情地繼續揍,一邊揍一邊絮絮叨叨。
“你特麼,是不是有病!李靖滅了你的國,你去殺李靖啊!殺我幹啥?”
紫奴掙扎尖叫道:“李靖已死了!”
“知不知道啥叫‘上窮碧落下黃泉’?他死了你去陰曹地府找他報仇啊!你殺我幹啥?把我當軟柿子捏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