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深感認同,點頭道:“不錯,付出再多也值得。”
深吸一口氣,李治望向武后,道:“回長安後召集各省各部朝臣,商議景初之諫,此事當以國策議之,君臣務必認真商榷,將其中難關打通。”
李欽載躬身行禮:“陛下仁厚,百姓幸甚。”
“景初不必如此,朕還要多謝你才是,是你造出了水泥此物,又向朕進良諫,天下百姓都該感戴你的恩德。”
“臣只是盡本分,聖裁者是陛下,陛下是明君,臣才敢直言進諫,若是個昏君,臣絕不敢多說一個字。”
這記馬屁又準又狠,力道十足地撓中了李治最癢之處。
李治舒坦地仰天大笑:“謬讚了,哈哈哈哈哈哈,景初謬讚了!”
…………
夜幕降臨,李治和武后回不了長安,於是在李家別院住下了。
反正不是第一次,來的次數多了,李治已將這座別院當成了自己的行宮,後院的北廂房已成了李治固定的臥房。
入夜,君臣照例舉宴痛飲,一頓酣暢的晚膳過後,終於賓主盡歡而散,各自回房休息。
又過了一個時辰,別院內除了來回巡弋的禁衛和李家部曲外,已是萬籟俱寂,月黑風高之時。
李欽載摸黑悄悄走出了房間,懷裡揣著一瓶加強版駐顏膏。
所謂“加強版”,無非是稍微改了一下配方,裡面多摻點珍珠粉和人參粉,反正都是好東西,增增減減的無關緊要,糊弄古代人足夠了。
與此同時,另一個房間也悄悄開啟了門,滕王肥胖的身影閃身出來,撅著肥屁股躡手躡腳走向後院。
後院主廂房被天家夫妻佔了,李欽載和滕王都只能住在中院客房,而且兩人的房間恰好在對面,中間僅隔了一個院子。
兩人做賊似的各自穿過長廊,不約而同來到後院的拱門處。
於是……李欽載與滕王如同雙向奔赴的愛情,就這樣在拱門外不期而遇。
漆黑的夜色裡,二人迎面相遇,接著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是你!”二人異口同聲,臉色都很難看。
沉默片刻,二人非常有默契地再次異口同聲:“你鬼鬼祟祟在此作甚?”
繼續沉默……
第三次異口同聲:“我欲向天子(皇后)奏事!”
話音落地,兩人的臉色同時緩和下來。
很好,目標不一致,大家各舔各的,各有所舔。
默契十足地對視一眼,二人皮笑肉不笑地互相拱手,然後同時走進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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