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了,起身便往後廚走去。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精神和肚皮都將無比充實。
…………
別院今日開宴,全牛宴。
下午開始,後廚便忙開了,宰好的牛被分屍成各種零碎,李欽載親自監工,就連大唐人從來不吃的內臟下水也不準丟了。
大骨頭棒子燉了三個時辰,從中午燉到傍晚,湯汁裡混雜著各種香料,變得又濃又稠,香味飄滿整個院落。
牛腱肉切絲,小炒牛肉必不能少。
牛裡脊切排,上輩子吃過的牛排也必須安排上。
牛肚牛百葉煮熟涼拌,混雜野菜和調料,再淋上香油,爽口又開胃。
喪心病狂的李欽載連牛鞭和牛蛋都沒饒過,這個留給自己偷偷吃,燒烤撒上孜然,同樣是美味。
下午時分,不知是誰走漏了訊息,學子們紛紛聚集在後院,像一群叫花子,可憐兮兮地蹲在地上,眼巴巴地望著後廚裡忙碌的李欽載。
直到日頭偏斜,火候終於夠了。
李欽載從一口大鍋裡舀出煮得爛熟的大塊牛肉,牛骨棒,還有一張張烙好的餅,一群學子急不可待地蹲在地上,捧著臉盆大小的海碗,一個個吃得大汗淋漓。
打發了學子,李欽載吩咐下人將各種做法的牛肉端進前堂。
前堂內,崔婕和金鄉好奇地看著面前一盤盤各種手法烹飪出來的牛肉。
崔婕為難地道:“夫君,吃牛肉……不好吧?”
李欽載笑道:“牛都死了,肉都做成菜了,難不成我把做好的肉埋進土裡,給它來個風光大葬?”
崔婕白了他一眼,嗔道:“為了吃牛肉,夫君也算煞費苦心了。”
李欽載瞥了金鄉一眼,正色道:“不要胡說,純屬巧合,李素節不小心傷了牛,我忍痛宰了,忍痛吃它的肉而已,咱家是守法公民,從來不幹違法的事。”
“妾身認識你以來,很少見你幹過守法的事。”崔婕沒好氣道。
“夫人以前沒吃過牛肉?”李欽載好奇道。
崔婕遲疑了一下,道:“倒是吃過幾次,不過都是自家莊子的牛傷了……”
接著崔婕加重語氣補充道:“是真的傷了,過溝時失蹄摔斷了腿,才不得不殺了吃肉……”
“跟我一樣都是忍痛殺了,忍痛吃肉?”
崔婕噗嗤一笑,就連金鄉也微微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