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欽載眨眼,這位難道就是上官婉兒的兄長?
好想告訴他,你妹的技能好難點,打輔助垃圾的一批,也就“嗜神之書”這個技能有點用處。
都介紹完了,李欽載站在眾人面前緩緩道:“爾等來求學,我不反對,不過我想告訴你們,在我這裡求學,可跟長安城那些大儒先生們授業不一樣,環境絕對比你們想象中更艱苦,誰若受不了,歡迎隨時離開,我擺宴席歡送。”
李素節咬牙道:“弟子求學之心甚誠,無論多艱苦,弟子絕不會走。”
李欽載看了他一眼,內心並無半點波瀾。
渣男脫褲子前,說的話比他更好聽。
要看清一個人,關鍵看他提上褲子後是啥反應。
李欽載嗯了一聲,道:“我與你們的稱謂無所謂,你們願意叫一聲先生就叫,不願叫的,可以直呼我姓名,我並不在乎這些。”
“在我眼裡,我們的關係很單純,是單純的揍與被揍的關係,也是單純的壓榨與被壓榨的關係。”
“教你們學問看我心情,教什麼,教多少,也看我心情。平日你們大多數時間自習,不要打擾我曬太陽睡懶覺。”
“有任何學問上的疑惑,自己觀察我的臉色,覺得我心情還好的時候再來問我,沒眼力見兒的活該捱揍。”
李欽載說完,皇子和權貴子弟們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年紀小的還好,他們似懂非懂神情懵然,年紀稍長一點的都聽明白了,頓時面面相覷。
“先生,這不公平,責罵甚至捱揍我等沒話說,可您授業未免太……隨心了吧?”一名權貴子弟壯著膽子走出來道。
李欽載睜大了眼睛:“我求你們來了?懂不懂何謂‘求學’?求學二字,重要的不是‘學’,而是‘求’,懂嗎?”
“你們在蜜罐里長大,約莫是從未求過人,求人也好,求學也好,都要有個態度,畢恭畢敬的態度,我說東你們不準往西,我讓你們咬狗,你們不準吃雞……”
“在我這裡要公平二字,你們也是想瞎了心……”李欽載笑眯眯地看著眾人難看的臉色,悠悠地補充了一句:“對了,每年我會放寒暑假,放長假之前我會進行期末考試,採取末位淘汰制。”
“不懂是吧?意思就是,考試的最後一名下學期就不收了,因為太蠢,我不喜歡教,每次考試都會淘汰一人,你們好自為之。”
開局一頓殺威棒,揍得一眾權貴子弟臉色鐵青又不得不忍氣吞聲。
李欽載冷笑,權貴子弟又如何?我不也是權貴子弟嗎?論混賬程度,論劣跡斑斑,在座的各位都是弟弟。
眾人當中最會察言觀色的非李素節莫屬。
見李欽載眼中的冷笑,李素節漸漸明白了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