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完了第一茬莊稼,整個儀式就算完成,然後農戶們紛紛下地秋收。
聽起來很枯燥,做起來……更枯燥。
天沒亮李欽載就被別院的宋管事叫醒,窩了一肚子起床氣,李欽載面色陰沉,看誰都不爽。
蕎兒也在不停打呵欠,揉著惺忪的睡眼。
每天大魚大肉投餵,蕎兒似乎胖了些,有點圓乎乎的萌娃氣質了,看起來愈發可愛。
李欽載看著臉頰肉嘟嘟的蕎兒,一肚子起床氣都好了許多。
忍不住伸手在他的肉臉蛋上捏了捏,嘖,粉粉嫩嫩,彈性十足,手感非常好。
蕎兒不解地看著他,不明白父親大人為何突然捏他的臉。
“你臉上有東西。”李欽載笑道。
蕎兒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啥?”
“有點可愛……哈哈!”
既土又油膩的誇讚對蕎兒並不管用,他根本聽不懂。
“父親大人把可愛捏掉了嗎?”蕎兒說著仍用小手擦了擦臉。
“捏不掉,越捏越可愛。”
蕎兒急了:“那怎麼辦?‘可愛’是何物?為何捏不掉?”
“沒關係,就讓它留在臉上,越久越好,等你長大了,經歷過事了,不再單純了,‘可愛’就會慢慢消失。”
蕎兒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好像,“可愛”不是什麼壞東西……
宋管事風風火火闖進院子,見李欽載仍不慌不忙的樣子,宋管事跺了跺腳,道:“五少郎,吉時將至矣,再不裝扮就來不及了!”
李欽載一愣:“吉時?今日是開鐮還是成親?”
“開鐮當然也有吉時呀!”
宋管事招了招手,幾名丫鬟飛快上前,給李欽載換上裝扮。
頭上的玉簪和腰間的玉帶解下,絲綢衣裳脫掉,足衣和名貴的鹿皮靴除下,然後給他換上笨重的蓑衣,斗笠,木屐,甚至還在他臉上畫了幾道紅色的油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