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婕吃了一驚,驚愕地盯住從霜:“你居然……”
從霜羞愧得無地自容,垂頭低聲道:“烤魚太香了,我實在忍不住……好些天沒吃肉了,嗚嗚嗚。”
崔婕湊近,悄悄在她胳膊上擰了一下,附耳怒道:“不是說好了嗎,我才叫‘周瑾瑜’,你是周瑾秀!”
從霜一驚,頓時失聲道:“哎呀,我忘了!”
崔婕無力地嘆道:“罷了,左右都是化名,你就叫周瑾瑜吧。”
扭頭直視李欽載,崔婕道:“這位貴人,今日之事是我妹妹不對,我代她向您賠罪了,任打任罰,絕無怨恚。”
李欽載哼了哼,道:“給我賠罪沒用,給我兒子賠罪才對,才多大的孩子,人生才剛開始,差點三觀都毀了……”
崔婕不懂什麼是“三觀”,但李欽載話裡的意思她聽懂了。
於是崔婕朝蕎兒蹲身一禮,道:“這位小貴人,今日我妹妹多有得罪,向您賠罪了,還請小貴人莫予計較。”
蕎兒仍有些怯懦,飛快地躲到李欽載身後,拽著他的衣角。
李欽載含笑看著他。
良久,蕎兒忽然道:“父親大人,這位阿姐好美,她也要被脫了褲子打屁股嗎?”
崔婕杏眼赫然睜大,李欽載猛地咳嗽起來。
“咳咳,改日,改日……不對,誤會,誤會。我絕無此意。”李欽載尷尬地朝崔婕擺手。
崔婕的俏臉越漲越紅。
不是羞澀,是憤怒。
李家人除了老國公外,沒一個好東西!
看崔婕臉色不對,李欽載急忙轉移話題,指了指從霜,嚴肅地道:“賠罪還不夠,答應孩子的事必須要做到,聽說你欲拿五條活魚換三條烤魚,烤魚你吃了,現在你去捉五條活魚來給我兒子,此事便作罷。”
盯著從霜漲紅的小臉,李欽載似笑非笑道:“這個,不過分吧?”
從霜沒說話,崔婕已代她答道:“不過分,貴人仁義,民女感激在心,這就帶妹妹去捉活魚,一定讓小貴人滿意。”
說完崔婕拉著從霜,朝李欽載盈盈一禮,告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