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有點熟,李欽載眨眼,不管怎麼說,只要說到“五年前”,那就不必懷疑,必然是前任的鍋,好吧,又是一大口,紮紮實實扣腦袋上了。
“我忘了!咋!”李欽載毫不心虛地道。
李思文大怒:“你咋!”
眼看父子二人又要吵起來,一旁不吱聲的高歧忽然道:“李伯父,先解決事情可否?今日到底發生了啥事?”
李思文恨恨地將手中的棍子一扔,指著李欽載道:“孽畜,隨老夫來!”
領著三人走到李府前堂。
前堂內,兩道瑟縮的身影正惶恐不安地跪坐在內。
其中一人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婦,面容滄桑老邁,一隻眼睛渾濁,另一隻眼睛卻毫無光彩,似乎已瞎了。
另一人是個大約四五歲的孩童,孩童穿著粗糙的麻布衣裳,如今天氣漸涼,他卻赤著一雙小腳,腳上沾滿了泥土。
孩童的手緊緊拽著老婦的衣角,侷促不安地四下張望,清澈的眼睛裡透出濃濃的惶然。
怒氣衝衝的李思文走進前堂,一臉冷漠地盯著李欽載,也不說話。
李欽載三人隨後跟著走進來,看到那個小孩童後,三人頓時露出古怪之色。
薛訥和高歧不由自主地看向李欽載,李欽載卻神情苦澀,無奈嘆息。
其實根本不必解釋,只要不是瞎子,一眼就能看出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孩童,眉目唇鼻幾乎跟李欽載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能說貌似神似,只能說一模一樣。
還用解釋嗎?還要狡辯嗎?
李欽載仰天嘆息,真的沒法解釋了,官司打到李治面前都沒人信。
任何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孩子絕對是李欽載的種。
難怪李思文剛才問都不問,抬手就抽,難怪他說“鐵證如山”。
可不正是鐵證如山嗎,看模樣就足夠說明一切了。
這時李欽載也突然想起來了,記得後院有個丫鬟說過,他曾經有過一個名叫“霖奴”的貼身丫鬟,好像是個犯官的女兒,淪入內教坊前被爺爺李勣救下,養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