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這是什麼招數啊?”
“不知道,我,我也沒見過。”青鸞連自己都沒見過慕鈞現在的招數和狀態,她能明確感到那並不是靈力的波動,但是卻又蘊涵著難以想象的巨大能量,這股力量甚至能讓她感受到發自內心的,恐懼。與慕鈞相識以來,她一直被他的強大和溫潤所吸引,而以前他們遇到的對手,也從未如此強大過。所以慕鈞現在的狀態讓她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看他的狀態應該是在醞釀著某種不得了的招式吧?
這麼強橫的招式,不知道慕鈞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才可以順利施展,青鸞已經開始默默地擔憂起來。
而在遠處,隨著慕鈞一步步的靠近那怪物,他周身已經紅光四射,現在跟那怪物的藍色火焰似乎形成了分庭抗禮的態勢,在兩股巨大力量的碰撞碾壓之下,整個小島都劇烈的顫抖起來,島外的海邊又一次如颱風臨境,巨浪滔天。
小川此刻同樣是感受深刻,他覺得父親的散發的那團紅光,雖然熾烈但是卻對他沒有什麼影響與傷害,反而在反覆撕扯著那團藍色的熊熊火焰。而那火焰不屈的猛烈燃燒著,仿若要憤怒的焚盡世間萬物。
這個時候,只見慕鈞突然停了下來,不再向前行走,但是那團紅光依舊越來越強烈。慕鈞一直橫在身前的左臂動了起來。
青鸞有些驚恐的看到,慕鈞竟然用左手在右肩沾了大量的鮮血,然後他的口中唸唸有詞,神色異常冷峻。緊接著,他抬起沾滿鮮血的左手,用一個玄奧的軌跡,虛空開始揮舞起來。
“鈞哥這是在幹什麼?”青鸞驚恐的同時也是不解,她從未見過慕鈞用這樣有些怪異又神秘的招式。
漸漸的,慕鈞的左手已經不再揮動,而他手上的鮮血沿著他之前畫的軌跡形成了一道神秘的血符。
血符形成的瞬間,青鸞跟小川似乎同時覺得世間萬物全部靜止了一般,狂風不在呼嘯,海浪不再翻騰,就連之前那不可抵擋的熊熊烈焰放佛也被凍結了一般。所有的一切,還有變化就只剩了那道血色的符文,它虛空漂浮,隱隱閃著血色的光芒。
突然間,血色光芒大熾,符文一閃,便向著那怪物的方向閃掠而去。
所過之處,所有的藍色火焰被全部吸收,露出了在火焰包圍中的怪物。
那怪物見到這血色符文,竟然流露出驚恐的神色,先前的不可一世全部消失不見,竟然瞬間就想掉頭落荒而逃。
“畜生,晚了。”慕鈞喃喃說道,“下次再見,希望你不再這般兇惡。”
說罷血色符文爆發出一陣巨大的吸扯力量,那怪物雖然奮力的在向相反方向逃去,但還是被一點點的扯了過來,突然間符文紅光大放,形成了一個球形空間把那怪物瞬間包圍進去。然後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縮小,縮小,再縮小,直到縮小的比正常人的頭顱還要小才停止下來。
此時慕鈞緩緩走近,左手手勢一變,那球體便凌空飛起,之後沒入深海中不見了蹤影,青鸞也感到那怪物的氣息完全消失不見。這時慕鈞彷彿已經脫離,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青鸞這時才反應過來,一把拉起小川快速來到了慕鈞的身邊。
“鈞哥,你怎麼樣?”她焦急的問道。“沒事,脫力了而已。”慕鈞還是笑著說道。
“你等下。”青鸞說完不見了蹤影,但是片刻時間她便又再次返回。她已經回到住的地方拿來了之前常用的包紮和藥品。
她一邊為慕鈞包紮傷口,一邊擔心的說道,“鈞哥,你這個傷口太深了,我們必須得回去找白叔給你治療一下。”“沒事的,傷口雖深但是並未傷及筋骨,我只要修養一下便無大礙。只是沒想到這次過來這邊讓你們娘倆都深陷危險之中,是我不好。”
“鈞哥你別說了,要不是你,還不知道我跟小川會怎樣。”“你剛剛是用什麼方法打贏的,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用的那個招式?”
慕鈞笑了一下,“我確實是學會之後第一次用這招,這是我們家族代代相傳的絕學,名曰封魔翻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