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裡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
小川寫,淺墨念,二人配合倒也默契,只是小川邊寫邊覺得心虛,覺得自己儼然成為一個欺世盜名之徒。
而且後面幾句是不是這樣說的?用的是哪個詞兒來著?要不是李淺墨站立一旁,他恐怕要抓耳撓腮了。
“好了!”不知道後面編了多少,小川終於將這前世的名篇抄襲完成。
李淺墨將那墨跡未乾的詩作捧於手中,出神的看了半天,她那璀璨的雙眸之中似乎有著一些平日難尋的異樣神采。
半晌過後,她方才將目光從那詩作移到小川身上,“這詩,是我迄今讀到的最為精彩的作品。”她目光灼灼,似是看到了一個了不起的奇蹟。
小川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連連推辭。
“只是,這字也太醜了些。”李淺墨再次凝視那詩作,然後笑道。
“這個,小時候練功多了些,書法一途疏於練習……”小川只得隨口扯謊。
“無妨,文字只是載體,這詩才是傑作。”對於那麼一**爬字,李淺墨竟有了視若珍寶的感覺。
“咳咳,既然,既然如此,那小川這便告退了。雖殿下與諸位將軍已為我們擬定了計劃,但我還需與凌叔討論下。”
“以星耀軍作為前鋒的部隊,確實不會有問題?”聽聞小川談及日後戰事,李淺墨反應過來,她有些遲疑的問道。
小川力爭以星耀軍作為先鋒部隊,因為他知道東晉現在的態度,也知道雲翳和雲溯卿在一始閣中與他師傅交好。但是他人並不知曉,冷遙清和柏月白對於他的決定並不認可,他們擔心星耀軍會從中作梗或作戰不利。
於是小川一怒之下便在李淺墨面前立下軍令狀,倘若星耀軍自身出現任何問題他便以死謝罪。
李淺墨可沒想到這孩子看起來玩世不恭又一向聽話可愛的,結果上頭的時候攔都攔不住,小川此話一出,就連她都無法再出言相護。
“殿下放心,七星閣的少閣主與大長老還在一始閣與我師傅喝酒,他們是真心實意來助我們。”小川說話擲地有聲,不容置疑。
所謂疑人不用,淺墨見小川兩次篤定擔保,心中疑慮頓消,“既如此,那你便與凌將軍安排吧,不管前方作戰是何結果都要時刻與我大軍保持聯絡。”
“而且,不管怎樣,生命是遠比權利和天下更重要的東西。”李淺墨盯著小川的雙眼叮囑道。
小川自是明白她的意思。雖然前面淺墨與他強調一堆軍中法紀,但說到底,李淺墨卻更關心他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