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一力降十會,沒有實力的基礎,技巧再好能有什麼用……聽到李淺墨的建議,小川反而更加愁眉苦臉起來。
“不過你也不必太過為此事擔心,明日不管你輸贏,我都會讓柏姐姐將先鋒之印讓與你”,李淺墨見他模樣,猶豫片刻後說道。
“什麼?我才不要吃軟飯!”小川蹦了起來,繼而他覺得自己似乎用詞不太準確。
果然李淺墨瞬間便羞紅了臉,“亂說!你小小年紀,懂什麼叫吃軟飯!”
“我……”
“我給你先鋒之印可是有條件的,”李淺墨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說道,“還是我在戍北軍中告訴你之語,你在我軍中,便要遵守軍營法紀。你為先鋒,便要勢如破竹為大軍開路,倘若作戰不利或是觸犯軍令,我可不會法外開恩。”
見李淺墨語氣認真,小川便收起了玩笑之心,認真行了一禮。
“當然,還有一個要求,”李淺墨忽而一笑,“你若打不過別人,可不許哭鼻子,眾軍士面前我還丟不起這人!”
小川聞言大窘,趕忙找了個託詞轉身逃也似的下了城牆。然而李淺墨卻忽而又想起一事,“小川你那兩句詩可還有下文?”她向著那仿若逃跑般的人影輕聲喊到。
“唔唔,還有,待改日我寫好給你……”隨著人影消失於黑暗之中,那斷斷續續的聲音也沒有了蹤跡。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李淺墨又抬頭看了一眼夜空中的明月,細細品味著先前小川吟出的詩句,若有所思的下了城牆。
“咚咚咚!”
三通鼓之後,先前還嘈雜異常的演武場逐漸安靜下來,僅餘風聲嗚咽和人群中偶爾傳出的竊竊私語。
在這白鹽山的隘口之中,有著先前守軍留下的巨大演武場,是守將用來操練兵士所用,昨日眾人也在此處經歷了一番大戰。不過昨夜已然被李淺墨的將士打掃出來,而今日清晨,左小川與柏月白便如約來此一戰。
“哇,快看快看!柏將軍出來了!”
“老天爺喲,這身段,這面相……柏將軍實在太漂亮了,要是哪一天能娶……”
“呸,你個臭不要臉的!沒有厥靈境的實力你還想打柏將軍主意?信不信每人一泡尿滋醒你?”
“……”
演武場邊擠滿了來看熱鬧的將士,李淺墨這邊幾乎所有將士都聽過柏月白的威名,那赫然便是李**中的女戰神,是萬千軍士的夢中情人。
相比而言,左小川這邊便有些悽慘了,不僅李淺墨軍中幾乎無人認識,就連星耀軍中也無人知其底細。
“牛四大哥,你可知道這位年輕的左小川將軍是何來歷?”星耀軍今日也來了不少,見到如此情形,有人也開始竊竊私語。
“聽凌將軍說,是少閣主的什麼朋友還是恩人之類的吧,貌似有些關係,但是具體是啥,恐怕得去問少閣主。”星耀軍中這牛四在近段時間都在小川身邊作為親衛,事情知道的稍微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