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由陶玄存騎金睛獸在前開路,其後為冷遙沁,李淺墨騎白澤靈鹿居中,柏月白及冷遙清在後壓陣,不緊不慢的向著西夏的方向走去。
“啾~”白澤靈鹿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忽而毫無徵兆的停了下來,它向著四周左顧右盼,靈動的大眼睛之中充滿了戒備之意。
“不對!”柏月白迅速明白了白澤靈鹿的警示,眾人立即將李淺墨圍攏,警惕的盯著各個方向。
然而片刻之後大家卻沒有任何發現,他們的四周依舊是那一派欣欣向榮的繁茂森林,流水潺潺鳥語花香,由於此處向來人跡罕至,所以倒頗有幾分世外桃源的景象。
柏月白似乎發現了什麼,她拍了拍靈鹿的腦袋,那靈獸心領神會,頓時一道清冷的白光自鹿角發出,向著隊伍的側方掃過。
白光過後,那處景色瞬間大變!
上一刻還是綠樹成蔭的美麗景色,但是白光掃過,先前那樹木卻突然變成一行全副武裝的修行者。
他們一行十人,打扮有些怪異,全身皆為銀白色斗篷,手持長刀及小巧銀色盾牌,此刻他們的盾牌皆平舉與眉前,似是組成了一個玄奧的陣法。
“真不愧是赫赫有名的白澤靈鹿與鎮西大將軍,”那為首之人乃是一老者,打扮與其餘眾人相仿,只不過他手中的長刀卻格外猙獰與恐怖。
“幻蒼朮!”柏月白瞬間便認出那老者,“你們千幻派竟也投靠了李明瀚那亂臣賊子?”她厲聲喝道。
“鎮西將軍何出此言?先皇與太子殿下暴病而亡,當今陛下繼位乃是順理成章之事,而亂臣賊子,恐怕是你們才對。”那名為幻蒼朮的老者輕輕一笑,聲音沙啞的說道。
“去你的亂臣賊子!”柏月白大怒,她手中銀色雙錘一擺,雙腿驟然發力,仿若一道銀色雷霆瞬間來至那來著身前,八稜梅花錘化為兩團刺目的銀光勢若千鈞的向著那幻蒼朮當頭砸下。
面對柏月白毫無徵兆的雷霆一擊,那老者反應倒也迅速,立即周身銀光乍放,以他右手中長刀橫起格擋。
那柏月白雖為女將,但走的卻是最為剛猛狂暴的路子,那一雙銀錘更是重逾千鈞,比起小川的碧鋒卻更甚一籌。
“轟!”二人瞬間短兵相接,靈力氣浪狂湧,那老者立刻抵敵不住,長刀重錘頃刻間轟擊在他的胸口,口噴鮮血的同時身形倒飛而出,但是後面九人合力將他身形接住。斗篷一擺,突然消失了蹤影。
“千幻派多精神與光屬性靈器,最擅長隱匿和製造幻境,但倘若一旦環境被識破卻並無太多威脅。”冷遙沁向著神情驚訝的李淺墨解釋道。
李淺墨方才恍然大悟,早就聽說這千幻派的功夫獨樹一幟,但是先前她從未見過此宗派之人,此次得見的確有著過人之處,倘若不是有小白在此恐怕將會直接面對他們的偷襲了吧?
只可惜如此宗派竟然也為李明瀚賣命!李淺墨憤恨的攥緊了拳頭,她的手已經搭在了橫刀之上,意欲上前殺敵。
“就如此實力,也敢來與我們交手?”柏月白身處戰場,見到敵人消失卻也不覺意外,她冷哼一聲,雙手一扯,兩柄銀錘之間一條銀色鎖鏈頓顯,她揮舞右臂,銀錘頃刻間化為一道流光猛然間向著相反方向驟然甩出。
“嘭!”一陣白光閃過,那十人立刻便又現出身形,在銀錘的轟擊之下十人皆倒退數步。為首的幻蒼朮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儼然受了重傷。
“真不知你們這群廢物為何要來自尋死路。”
柏月白說話間將兩柄銀錘交叉與胸前,一個刺目的十字交叉靈力光刃瞬間成型,爆發出劇烈的靈力波動。
那正是柏月白的殺招,。
十字光刃轟然而去,只是一個照面便將那十人斬成碎片。
李淺墨在光刃斬碎敵人的瞬間察覺到了異樣,那十人彷彿就是一面鏡子般破裂開來,碎片四濺卻又瞬間消散於無形,四周哪裡有著一絲的血肉痕跡?
“柏姐姐當心!”李淺墨見狀在靈鹿身上焦急的大聲呼喊道。
然而此時提醒卻已然來不及,一柄猙獰的長刀仿若劃破空間,如鬼魅般由柏月白身後突現,裹挾著滾滾靈力向著她的後腦猛然斬下。
“柏姐姐!”李淺墨一聲驚呼便欲催促靈鹿上前,但她相距甚遠,根本鞭長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