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蹊雖在思索,但他實力雄厚且久經沙場,他雙臂迅速交叉護於胸前,迎上了蘇長烈的石匕。
“豁啦!”靈力呼嘯中傳來刺耳的摩擦之聲,李成蹊頓覺手臂和胸口劇痛,他大驚之下發現蘇長烈那柄泛著青黃色光芒的石匕輕而易舉便穿透了他的天凰羽甲,刺入了他的胸前。
李成蹊的羽甲瞬間紅光大放,一道深紅色的光柱向著近在咫尺的蘇長烈激射而出。
紅光大漲的瞬間蘇長烈便已有所反應,他手中的石匕瞬間消散,身形爆退,一道青色的巨大石壁在他身前迅速成型,與那紅光轟然相撞。
伴隨著一聲令人震耳欲聾的聲響,那石壁頃刻之間便被那紅光融化,紅光不衰,徑直向著蘇長烈射去。
蘇長烈未曾想到那紅光如此霸道,似是有些大意,他只來得及偏過頭去身形微側,那紅光擦著他的肩頭閃過,頓時肩上衣物瞬間氣化,皮肉一片焦黑。
雙方似乎各有損傷,暫時停止下來。
“沒想到你竟得到了那東西,怪不得竟能達到這一步。”李成蹊的雙臂和胸口還在向外滲出鮮血,但他視而不見,只是死死的盯著蘇長烈。
“你這李**方的第一高手,似乎也只是徒有虛名。”蘇長烈一笑,似乎也不在意他肩膀的傷勢。
“將軍!”
李成蹊身後的柏月白及冷遙清見其受傷,不由得驚呼著想要上前相助。原本李成蹊便是他們最大的依仗,不曾想對面那不知名的紅衣老者竟然如此強大,須臾之間竟然便將李成蹊擊傷!
“退!”李成蹊知曉他們心中所想,果斷向著兩人一聲暴喝。
而後他全身再次紅光縈繞,然而此次,這紅光要比先前深得多。
李成蹊身上紅光持續升騰,越發濃郁。而那紅光在蠕動之中仿若形成了一隻飛禽之形。那飛禽似是欲振翅翱翔,戰場之上瞬間紅光瀉地,但凡被紅光沾染之處,就連岩石與大地都猛烈的燃燒起來。就連李成蹊身後的柏月白及冷遙清都不得不以靈力護罩防禦。
“這老不死的是要拼命?”對面幾人的感受卻更加強烈,即便他們人人都以靈力防禦,但依舊是熾熱難當,仿若自己的靈力都要在此刻燃燒起來。
“這火,有點意思。”王振番感受到這不同尋常的火焰竟不由得有些興奮,看來二皇子所言不虛,這老傢伙定然與那東西有著密切關係。
然而不待王振番多想,那愈加巨大的飛禽似乎已然成型,它仿若有了生命一般發出一聲清嘯,化為一團流光,向著諸人閃掠而至。
眾人只覺紅光一閃那東西已至身前,慌亂之下皆使出渾身解數防禦。
轟然一聲巨響之中,柏月白與冷遙清只覺瞬間置身火海,這處戰場已然化為一片岩漿海域。
“速退!”兩人正驚歎間,卻忽而被抓住手臂,繼而李成蹊的聲音傳來,三人趁機逃離了戰場。
鮮紅的火焰持續了良久方才漸漸熄滅,傾盡全力防禦的王振番三人異常狼狽,實力最弱的哈爾巴拉更是口噴鮮血已然受了不輕的傷勢。他們未曾料到受傷的李成蹊竟爆發出如此兇悍的烈焰。
“這定然是他那天凰羽甲所爆發的最終一擊,他現在已然窮途末路,我們速追。”蘇長烈現在也喘的厲害,剛剛的攻擊雖未令他大傷,但是卻大大消耗了他的靈力,此刻他已反應過來,帶著王振番及哈爾巴拉迅速追去。
“大將軍我們為何要逃?他們在您這雷霆一擊之下必然有所損傷,我們為何不一鼓作氣將這些亂臣賊子斬殺!”柏月白生就了一幅急性子,見李成蹊帶他們逃走,不由得急聲說道。
“不可輕敵!”李成蹊卻不為所動,他此刻已然有些虛弱,而且他身上原本深紅之色的天凰羽甲竟漸漸轉為黯淡無光的黑色,似乎在剛剛那一瞬間之中喪失了生命。
“若是隻有那王振番和哈爾巴拉在,集我三人之力勝他倒也不難,然而那蘇長烈卻是連我都難以匹敵之人,你們留下卻也只能白白送死!”
“眼下我會將你們送出長安,日後徐圖他策。”
“什麼,要逃出長安?”柏月白大驚,“遙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寧可戰死,也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
“月白,此事我早已與大將軍有所安排,你便不要再反駁,我們還有需要保護的人!”一直未曾開口的冷遙清此時卻對柏月白出言相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