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快來看看,我拿到的這東西是不是什麼你所謂的龍蛻?”小川眼見老頭兒又要倚老賣老,趕忙從懷中掏出先前那物件。
“唔……”老頭兒果然被他轉移了注意力,“這東西,定然是海中修煉了超過千年之物所蛻……”他將那東西放於手中細細檢視,那東西依舊散發著繽紛光彩和澎湃靈力,入手絲滑,並沒有什麼粗糙破敗之感,全部由拇指大小的菱形細鱗構成,雖然展開之後細長寬大,然而卻也可整個攥入手中,顯得有些神奇。
“之前在遠處看的不清楚,現在看來似乎確實不似凡品。”小川也在一旁看的好奇。
“那是自然”,梁天策傲然一笑,“你可知道這種蛻適合用來做什麼?”老頭說著便將那東西還給小川,然後出言問道。
“入藥!”小川不假思索的答道,蟬蛻、蛇蛻都可用來入藥,眼下這東西看起來如此不凡,必定能做出有什麼神奇效力的藥物。
“啪!”梁天策抬起打手就給了他後腦勺兒一巴掌,“入藥入藥,你當這是泥巴里面鑽的東西嗎!”梁天策覺得有這麼個沒見識的徒兒自己早晚要晚節不保的。
“這東西,最好的用途當然是用來做甲!”老頭兒瞪了他一眼說道。
“做甲?”小川有些不懂,這東西看起來哪裡有什麼防禦力?
“試試。”老頭指了指小川腰間的鬼魄說道。
小川有些猶豫,自己費了這麼老大力氣搞到手,萬一一刀給劈了那不是完犢子?
“快來!”小川猶豫間梁天策卻把那東西纏在了手臂之上,示意他來一刀。
見師父如此自信,小川便定下心來,“噌”,鬼魄出鞘,如一道白光閃過,帶著一股凜然寒意看在了梁天策的小臂之上。
小川只見那東西被砍中之處光彩閃爍了一下,瞬間便恢復了原樣。
“太弱!”梁天策嘲諷道。
小川無語,大戰了一天,本就沒什麼力氣,不弱才怪。不過剛剛自己那一刀也絕對足以劈山碎石了,至少之前淺墨借他的那套盔甲是擋不住這一刀……
淺墨的盔甲?小川忽然眼睛一亮,淺墨借自己的盔甲歷經大戰已經又髒又破,現在還在一始閣中沒有收拾,不如日後拿這東西補償給她。
小川心中火熱起來。
“今夜天色已晚,我們便在這岸邊休息罷”。梁天策沒有管犯花痴的小川,他來到船上,打了個哈欠說道。
“這裡?”小川有些驚訝的四處張望,這個是那幫鱗妖的大本營,您老就不怕有那麼幾個漏網之魚半夜殺回來?
雖然他這話並未說出口,然而老頭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不必擔心,鱗妖一族的種群觀念極強,不同的種群見面後可是要相互爭鬥的,此處的這一群已經剛才被殺個精光,短時間內不會再有其他的鱗妖了。”
小川想想覺得師傅所言有理,而且有他這麼個強者在身側,自己還有什麼可怕?於是他在船艙中鋪好了二人的床鋪,梁天策又給他的右臂上了上佳的藥膏,師徒二人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