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毫不在意,直接將李太白的名作拿來吟誦,反正這個世界與前世不盡相同,是否也有李太白這人亦很難說起,此時氛圍烘到這兒了,不吟誦點什麼實在可惜。
“唔,不錯不錯,沒想到你小子……”梁天策開始並不在意,然而細品之下竟覺得這詩妙不可言,“這詩,是你做的?”驚訝之下他開口問道。
好在小川尚未無恥到如此地步,也不想在這片世界靠盜取名人名篇來苟活於世,於是他連忙擺手,“這詩,這詩,是我父親教的。”他隨口編了個謊話。
“原來是慕鈞麼,”梁天策似有所想,“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倒也符合現在的處境。
“不過這黃河與太行是何處的名山大川?為何我竟從未聽過?”梁天策忽而問到。
小川頓覺尷尬,早知道改改地名啊!
“當時我年齡尚小,只覺此詩意境深遠有慷慨激昂,因此也未顧得上問我父親這兩處為何地。”小川繼續撒謊道。
梁天策不再言語,這首詩令他覺得彷彿是慕鈞為此時的他們量身定做的一般,不禁又對慕鈞高看一眼。
“希望可以像你說的,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罷”,老頭兒望著遠處的海天一線喃喃自語。
“師傅,我們好像在後退?”出神的梁天策忽然被小川的聲音拉了回來。
“嗯?”梁天策注視著船下幽深的海面,發現似乎確實有異。
“水下有東西,你下去看看。”老頭兒指了指船下說道。
“我?可是師傅……”小川為難起來。
“可是什麼?這種小事難道你還要為師出手不成?”梁天策訓斥道。
“師傅我不會游泳啊!”小川悲憤說道。
“……”梁天策無語,“你們在極北冰原的海邊生活這麼久,青鸞與慕鈞難道便不曾教過你?”
“確實沒有”,小川老實答道。
梁天策聞言眉頭一皺,他忽而抬起右手向著船下虛按下去。
“轟”,那帆船猛然向下一墜,險些直接浸入水中。小川剛要慌張,然而那帆船頃刻間便又恢復了平靜。
“現在,你小子給我跳下去學游泳!連游泳都不會還站在這裡吟詩!”梁天策一腳便將小川踹進了海中。
小川身後的碧鋒重達千斤,他連聲救命都沒來得及喊出,瞬間便向著海底迅速墜去。
慌亂之下,小川趕忙閉氣並執行周身靈力,在身體表面形成了靈力光膜,下墜之勢稍緩,他便奮力的學著他之前見過他人游泳的樣子奮力向水面游去。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苦澀的海水,經受了多少次海浪的拍打,甚至遇到了幾次海中水族的襲擊,小川終於能夠身負碧鋒在水中浮起且緩緩遊動了。
於是乎,梁天策便想到了另外一個主意。
他將船艙中的麻繩取出,套在小川與船身之上,讓他在海中邊遊邊拖船前行,小川頓時叫苦不迭。
不過伴隨著小川游泳速度漸快,他能感受到自己身體對天地靈力的吸收及運轉也漸漸加快,似乎這樣對於修煉大有助益,他不禁開心起來,不再排斥那老頭兒慘無人道的修煉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