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攻城,對方除了留下一地的屍體外毫無進展。然而淺墨軍中也損傷了二十餘位將士,她面帶鬱色的望著敵軍暫退的站場,敵軍哪怕是如此消耗耗,沒幾次也要將他們耗死在此處了。然而被困於城中的她卻也毫無辦法,若是再來一次踹營的話,已有所準備的敵軍恐怕也不會給她什麼機會了。
小川,你能為我們尋來援軍麼?
“阿嚏!”正艱難奔走於草原上的小川莫名其妙打了個呵欠,“有人想我?”他想起了前世的那個玩笑。
然而他此刻卻無心玩笑,他已經突圍快一天時間,按照淺墨告之他的方向一刻不停的尋找著,他幾乎到了體力的極限,他背上的陌刀碧鋒壓的他根本喘不過氣來,多少次他想丟掉之後痛痛快快的奔跑,然而如此寶貴的靈器又怎能輕易丟棄?而且誰知道草原深處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呢?
歇一會兒吧,小川實在沒有體力再繼續前行,便一屁股席地而坐。反觀輕裝上陣的吼吼卻幾乎沒有疲勞的反應,讓小川恨得牙癢癢的。
敵軍再次攻了上來。
此次他們的攻勢明顯更加兇猛,而且已經有古匈族計程車兵突破箭雨來到了城下,搭起雲梯開始登城了。
李唐眾將士將城頭能用的器械全部狠狠砸了下去。
小川不敢休息太久,片刻之後他立即又踏上了求援的路途。
吼吼終究是他的福星,它終於有了發現,開始向著某個方向狂奔而去。
“死狗等等我,等等我……”小川跟在它後面大呼小叫的追著,然而卻越拉越遠。
然而隨著小川一步步吃力的奔跑,他終於看到了在不遠處的那迎風飄揚的旗幟,正是李唐的軍旗!
小川差點喜極而泣,就連奔跑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彷彿全身的疲勞都被那獵獵作響的旗幟一掃而空。
“站住!”一聲大喝響起,一位身材魁梧的戰士手持長弓遠遠瞄準了小川與吼吼。
小川的打扮有些怪異,淺墨借與他的鎧甲並不是常見的李**用制式,再加上他連番作戰持續趕路,全身上下早已邋遢的不成樣子,所以那巡遊計程車兵根本沒見他當成自己人。
“我是自己人!”小川大聲叫喊著,並拿出他們軍團的袖標使勁兒揮舞著。
聽聞小川的口音並觀察著他的袖標,那人明顯放鬆了警惕,收起弓箭,但依舊手按橫刀,保持了戒備。
小川上得前來與那人驗明瞭身份,便急忙問道,“敢問大哥此處可是戍北軍大營所在?”
“我們是戍北軍第十二折衝府第五團,難不成你也前來救援大軍的將士?怎麼就你一人?”那人有些奇異的看著小川。
“戍北軍第十二折衝府第五團?”小川愣了片刻,“那這麼說你們的統領是?”小川想起先前李福曾與他說過的話,心中隱隱覺得不妙。
“正是鍾神秀大人!”那士兵說道。
小川的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然而片刻後他突然反應過來,“你剛剛說什麼,救援大軍?”他吃驚的問道。
“看來你還不知道,我們原本也在探查古匈族敵人的情況,然而卻突然有袍澤給我們帶來了大軍被圍的訊息,算算時日,大約已有兩天。”那人說道。
“你說什麼!我們戍北軍大軍有超過萬人的精銳部隊,怎麼可能如此輕易被圍?”小川聞言大驚失色,他根本不相信這片大陸能有一支軍隊能將戍北軍圍困。
“據說是有著十數倍的敵軍,而且有著眾多的修煉高手,令得大軍突圍異常困難。”那人嘆了口氣,似乎也沒有想到。
即便是十萬大軍,也不可能困得住戍北軍,小川有著強烈的自信,但是這些修煉高手又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古匈族之人不善修煉,靠的只是軍團話的作戰麼,他們軍中的高手定然無法與戍北軍相比。
兩人交談之間已經走到了他們的臨時營帳,“我們大人此刻便在裡面制定戰略,你且在此稍後,我為你進行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