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亭平復了一下心情,但依舊有些急促的開口道,“小友可否講一下是如何找到雪雲湖的?莫非梁老先生有何秒策?”此話一出,一旁的羅天擎也豎起了耳朵。
“倒不是小子吝嗇不說,當日經歷卻也是難以捉摸。”說罷,小川將那日的情況大體一說,但是他隱去了吼吼以及一些事關自己的隱秘之事。
陸雲亭觀小川的神色不似說謊,且他的描述與古籍中的描寫甚是吻合,“錯不了,你這東西,必定是那號稱萬水之源的雪雲湖中的藍魔晶。”
“藍魔晶?這東西叫藍魔晶?陸莊主可是對這東西有所瞭解”小川詫異於陸雲亭的見識,不禁出口問道。
“說起來,老夫也算得上博學多聞,”陸雲亭聽聞小川如此詢問,頓時恢復了他睥睨一切的本色,搖頭晃腦的說著,“老夫曾花費巨大代價在一個沒落的遠古家族中得到這本《山海異聞錄》”,他說著便又晃動手中的古籍,“所以這大陸上的稀奇事物也略知一二。”
“藍魔晶這東西,恐怕在今天之前,所有知道的人都有認為只是個傳說而已,”他神采奕奕的望著那塊藍魔晶,唾沫四濺的講著。
“傳說雪雲湖乃是大路上所有湖泊河流的源頭,而這藍魔晶又是那雪雲湖中歷經千年萬載所誕生之物,蘊含了這天底下最為精純的水與冰屬效能量。而且,似乎,這東西與那深不可測的惡靈海也有著絲絲聯絡。”說道此處,陸雲亭便又翻了翻書。
小川實在沒想到這東西來頭這麼大,“那這東西,我能用得了?”他開始懷疑起自來。
“嘿嘿,我說賢侄啊,”陸雲亭講完之後,變色龍般又露出了諂媚之情,連稱呼都跟著羅天擎改了口,“老夫鍛造靈器一生,再沒有人比老夫更適合去幫你鍛造這東西了。”說罷他搓了搓了手,又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只不過,只不過……”
“陸莊主但說無妨。”小川知道他肯定是有條件。
“只不過,賢侄可否將這藍魔晶留下小小的一塊,只要小小的一塊邊角料即可,此次鑄造我不僅不會再收你費用,還會耗費最大的精力為你鑄造。而且也算我陸家莊欠你的人情,未來你有任何困難找到我必定全力幫助,你看如何”,他邊說邊搓著雙手,似乎有些緊張。
一旁的羅天擎不由得撇撇嘴,心想小川手中這東西堪稱曠世奇珍,哪是這麼好隨意就給你的。
“好,沒問題。”小川聞言後爽快說道。
羅天擎與陸雲亭均呆立當場,他們二人都未想到小川能這麼痛快答應。羅天擎頓時覺得陸雲亭頗有以大欺小的嫌疑,忍不住出言提醒,“賢侄,此事你是否徵求一下樑老先生的意見?”
小川拱了拱手,對著二位說道,“羅伯父,此物雖是我們艱苦得來,然而欲打造成靈器必將耗費大量精力,可能這天底下唯有陸莊主有此能力。所以倘若沒有陸莊主相助,這東西對我來說與廢物何異?我將來總不能拿它當板磚來用,所以小侄覺得此物的寶貴並不在於它的稀有,而是它能給我、給陸莊主帶來什麼。既然皆大歡喜,那麼何樂而不為呢?”
小川一席話說完,羅天擎與陸雲亭均不由得對其刮目相看,這哪像是一個六七歲的孩童可以說出的話語。“好好”,陸雲亭不由激動地滿臉通紅,“小川賢侄,你這性子真是甚合我心,真不愧是一始閣梁老先生的弟子!”若果說先前只是因為梁天策的名聲,現在陸雲亭對小川真的是敬佩不已。
“陸莊主謬讚了,如果您覺得此事如此合適,其實小子還有事情要請教。”小川說道。
“賢侄但說無妨!”陸雲亭用力拍了拍胸脯,老臉盛開的如菊花般燦爛。
“小子才疏學淺,修為淺薄,對於靈器的鍛造也不甚瞭解,所以自己對靈器的一番想法,還請陸莊主與羅伯父為我指點。”
“這赤炎精自然就用來重鑄這兩把橫刀。而我自己想用這冰魄秘銀鍛造兩把相同樣式的橫刀,然後這藍魔晶我想鑄一柄陌刀,二位前輩意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