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川依稀能夠聽到屋內傳出的輕嘆,顯然他知道對於這件事情並不像表面這樣簡單而且大家似乎也是無能為力。他能看出師傅跟大師兄似乎知曉些什麼內幕,但是既然他們不說,那就有理由吧?所以現在弱小的自己能做的也只有是提高自己的實力了,在這片大陸,沒有實力的人跟一坨狗屎似乎也沒什麼區別。
於是他與猛猛的對練便繼續在那片空地上施展起來。
日復一日,梁天策來監督過,大師兄來指導過,諸位師姐來關心過,小川的修煉漸漸已經可以擺脫花拳繡腿的範疇了。而與他日日對練的猛猛能夠清晰感受到他小師弟的變化,從之前有些漫不經心的態度變得越來越冷峻,破空七殺拳那種充滿殺氣的氣質竟被他一個從未上過戰場也從未殺過人的孩童身上慢慢散發出來。
斗轉星移,一年多的歲月倏然而逝。小川已經逐漸達到了煉體期的巔峰,與猛猛日日的對練讓他結實的身體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而靈力對於他筋骨的溫潤也達到了頂峰,現在只差靈力入心開竅,小川便能從煉體期進入修心期。
他現在的拳術,射術俱得猛猛真傳,那條單一的靈脈似乎並未對他的修煉拖什麼後退,小川的實力在同齡人中絕對是最為頂尖的一類,這讓他對自己未來的修煉也充滿了信心。然而只有一件事情卻讓他依舊充滿傷感,一年多的時間過去,青鸞不僅沒有回來,甚至可以說杳無音訊,期間諸位師兄師姐曾多次下山,但是均未曾帶來過好的訊息。前幾日梁天策他老人家已然再次下山去打探青鸞的訊息,算算時間,大概這幾日能夠返回閣中。
在一始閣山上的一片密林中,小川跟猛猛正一動不動的趴在軟銀草上,透過身前肌注低矮的灌木,他倆死死的盯著大約十幾米外的一隻色彩斑斕的動物。原來是這兩個哥們兒這天又上山打獵。
“師兄,那隻山雞在那裡蹦躂好久了,我們到底抓不抓啊?”小川有些沉不住氣,早就在張弓搭箭了。
“抓,但是你也不至於拿我的雷獄來射這隻山……,小師弟這東西不叫什麼山雞,大師兄告訴我叫飛龍的。
“好好,飛龍,飛龍。都飛龍了當然得用配得上“龍”這個稱號的武器。”小川手中正是猛猛一直不離身的那把長弓,名曰雷獄,自從小川見到猛猛用它輕而易舉的射殺一隻修煉已逾千年的妖獸,便一直心心念唸的要拿來好好爽一把,猛猛經不起他死皮賴臉的軟磨硬泡,這次答應他讓他拿來打獵。
但是猛猛知道雷獄這一箭出去估計那隻飛龍會被轟成渣,實在是暴殄天物,於是他想到一個主意。
“小師弟,不如我們這樣。待會兒那你喊一二三,你射箭的同時我跑過去抓,看最後誰能成功。”猛猛對著小川說道。
小川聞言一驚,“師兄,我知道你強,但是這把弓可是神兵錄上的靈器!你能跑得過它?”“噓噓,那飛龍要跑了,你還要不***。”猛猛沒有看他,只是盯著遠處的獵物。
“我射,我射。”小川可不想讓眼前的獵物飛了,立馬來了精神,“師兄注意,我要喊了!”他啞著嗓子道。
“一、二……”小川雖然對這把弓極有信心,但是他對小師兄深不可測的功力也是忌憚的很,所以“三”還沒出口,他那挽著弓弦的右手已經鬆開。
如此近的距離,對於這一箭來說根本就是來不及反應的事情,小川心中暗爽,小師兄跟我練了這兩年看來還是不瞭解我。
猛猛一邊盯著那隻飛龍的動態,一邊聽著小川數數,他確實大意了,他沒想到小川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不過緊繃的弓弦聲調一變,猛猛當下明白了小川的意圖,他顧不得其他,體內靈力湧動,集於雙腿,小川得意的奸笑還未散去,身旁的猛猛已經“唰”的不見蹤影,激起了漫天的草屑。而與此同時,雷獄射出的箭也散發著雷霆之威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