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
小川想到了某種可能,或許是父親那邊?想起他們對於左家遮遮掩掩神神秘秘的樣子,小川似乎有些頓悟。
“萬一哪天我掛了呢?”小川忽而一笑,對著那隼烈說道。
“掛?”隼烈一臉茫然的看著小川。
“就是死了!”
“這世上,哪有不死之人呢?”隼烈恍然,但是他先前的熱切卻轉化為落寞,“我與大哥修煉了超過千年,現在修為多年不得寸進。活著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恩賜,卻更像是懲罰。”
說道此處,隼烈嘆了口氣。
“相比於人類,獸類確實擁有這更為綿長的壽命,但是他們卻往往生活更加單調,比起我們,少了不少色彩。”週三金聽聞此言似乎有些感觸,也是出言說道。
“原來你們是看中小川未來的潛力。結為血契之後,確實對他們存在如此好處,我曾聽師傅談及”,李淺墨此刻倒是明白了這隼烈的心意,“血契結成之後,佔據主導的人類一方倘若有著極大突破,它們也將跟隨受益。”
“但是依你們現在的實力,恐怕要小川達到厥靈境的超凡期才會對你們有所幫助。”李淺墨說罷看了眼隼烈,有將目光移至小川身上,嘴角忽而生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小川被她看的有些尷尬,當然也明白李淺墨笑容的含義,自己未來能否達到如此高度呢?
“咳咳”,為了稍稍的化解窘境,小川乾咳了兩聲,“你不覺得你這豪賭成功率有些低?”他對著隼烈說道。
“不低!”
小川無語,也不知這貨對自己哪裡來的信心。
“這事兒難道不要徵求下你大哥的意見?”小川指了指那不遠處依舊昏迷的大鳥繼續問道。
“唔,這倒是……”隼烈拍了把腦門兒,趕忙來到了他大哥身邊。
一道青灰色的氣流從他的指尖緩緩流出,湧進了那大鳥的腦袋,良久之後,那鳥終於有了反應,它全身宛如精鋼般的羽毛猛烈一顫,發出一聲響徹天地的尖嘯後甦醒過來。
它見到在場諸人,立刻扇動起那幾可遮天蔽日的巨大雙翼,便欲暴走。
“大哥!”隼烈卻一聲大喝制止了它。
一道青灰色的光芒閃過,隼風瞬間化為了人形,“怎麼?”他一個閃身來到了隼烈身前,低聲問道,同時還在虎視眈眈的盯著眾人。
“大哥你看!”隼烈將先前抹與手背之上的鮮血展示給隼風。
“這個是?”
起初隼風並未在意,然而當隼烈將手背觸碰到他的手指之時,他的臉色瞬間劇變,仿若見到了世間最難以置信之事。
“是這樣……”隼烈俯身上來,將先前的事情向他簡單一說。
“竟有此事!”隼風聞言後眼睛瞪得仿若銅鈴,不停地在小川身上看來看去,搞得他有些不耐煩。
“喂,你這樣盯著人看很沒禮貌的!”小川向著那正竊竊私語的兄弟二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