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凌叔說,那日我與朱淳罡交戰,你在我身後動了手腳?”
雁翎關歸降已然過去兩日,由於主官守將皆在,城中一切如故,只是變換了城頭的旗幟而已。
小川既然不必心憂城中之事,便與朱家兄弟交代一番之後在城中一邊休養,一邊修書一封后等待李淺墨率大軍前來。
而對於這相識不久的十一先生,小川認為十分有必要多加了解,所以每日裡便與他不停交談。
“手腳談不上,只是引發你體內的一些潛力罷了”,那十一先生依舊一身白衣,似乎他對於白色有一種異於常人的偏執。
“如何做到?那日我確實感受到體內那股突然湧出的強大力量,否則那一拳定然不能轟飛朱淳罡”,小川倒是若有所思。
“以血液的力量共振”,那少年平淡說道。
“啥!”小川瞬間瞪大了眼睛,“要用血液的中的力量?太可怕了吧!”
“確實不宜多用。”那少年對於小川的驚訝似乎也頗為認可。
“但當時之局,我也別無他法。那朱淳罡實力太強,雖我亦看他未盡全力,但你也不是最佳狀態。”
“而且他們兄弟四人所持靈器,有些門道。”他說罷陷入了沉思之中,似乎在回想著當日與他們作戰之時的情況。
“什麼門道?”好奇的小川瞬間便被轉移了注意力。
“風屬效能量異常強大,遠非尋常材料可比。”
“也就是他們煉製靈器的原料比較珍貴吧?”小川倒是並不以為然,他去過鬼獄高原之後明白,這片大陸之上奇珍異寶數不勝數,或許他們便是找到了比較珍貴的風屬性寶物。
“不對”,然而他卻迅速否定了小川的想法。
“長槍之中,不僅蘊含異常霸道的風屬性力量,而且生生不息,延綿不絕,頗有些你體內水屬性聖物的特質。”
“你,你,你說什麼……”異常平淡的話語由那少年口中說出,對於小川來說卻如同平地驚雷一般令他瞬間五雷轟頂。
“你體內的水屬性聖物”,那少年似乎對於小川的驚訝毫不關心,再次強調了一遍,甚至還用手指了指小川的心竅。
“你,你……”小川瞬間震驚到難以附加,他下意識的用雙手捂住了胸口。他擁有聖物這件事情應該只有李淺墨與一始閣之人知曉才是,可為何他竟然也能知曉?
“不必害怕,我見你的第一面便已看出。”
“你是如何看出?我明明……”
“雖然你刻意偽裝,但是聖物便是聖物。普天之下除了聖物,再也不可能有你身上如此充沛以及強大的元素能量。”
“至純至淨,栩栩如生。甚至連那日風元素能量所凝結的護體罡風都可凍結,也唯有冰水兩種屬性共存的水屬性聖物方才有如此霸道之力。”
“而且,我也曾見過聖物。”
那少年面色依舊平淡如水,與他對面驚慌失措的小川形成鮮明對比。
“你也見過聖物?何種屬性?”小川聽聞他的分析有些道理,驚慌的心情稍稍有些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