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來得及逃走的雲溯卿只覺得自己彷彿被左小川抱著扎進了一個泥潭,除了覺得這裡有些壓力和氣悶之外,自己無任何不適。
她終與用看的睜開了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周身,首先入眼的是刺目的火紅,而後便看到左小川正抱著自己向著下方游去,雲溯卿覺得在這裡面視線受到了極大的阻礙,只能看清自己方圓數米內的景象。
只見她與左小川身上被一層深藍色的靈力所環繞,在它的保護之下不僅未曾感受到任何的熱度,甚至還有些冰涼的舒適之感。
而她再抬頭看了看了左小川,他正一邊控制著靈力護罩一邊觀察著四周的情況,如此強悍的護罩似乎對於他不曾產生任何的負擔,帶著自己下潛的同時他依舊行有餘力。
雲溯卿忽而為自己先前在山上的舉動感到有些羞恥,好在這熔岩世界之中本就火紅一片,她的臉紅左小川也看不出來。
“我自己來吧”,她有些羞澀的掙脫了左小川的護持,自己跟著他開始下潛。左小川見她已然恢復了正常,便囑咐了她幾句而後在前面帶路游去。
隨著他們不斷的下潛,小云溯卿發現赤紅之色正在漸漸退卻,緊接著一種金黃之色一點點開始浮現,而後外面的熔岩又由金黃轉為淡紫色,此後外界的視線變得清澈了許多,雲溯卿覺得自己終於可以看得更遠了。
“咦?”
不知下潛了多久之後,雲溯卿身前的左小川終於停了下來,他向著更下方的某個地方看去,發出了一聲驚咦之聲。
“怎麼了?”雲溯卿好奇的跟上來問道。
“你看那裡!”左小川伸出右手,向著二人的斜下方一指。
雲溯卿順著看去,只見左小川指的似乎是一處從垂直巖壁之上突出的橫樑,而那橫樑之上空空如也,並沒有絲毫的東西。
“看什麼?”雲溯卿看了半天,便再次疑惑的向著左小川問道。
“那處石樑,便是幾年前我與師父,也便是你師公前來之時煉化龍鱗妖甲的地方,也就是在那之上發現了師父所說的地陰之火”。回想著上次來到此處的經歷,左小川向雲溯卿解釋道。
“可是如今那地陰之火消失了?”雲溯卿問道。
“不僅僅是地陰之火……”左小川有些謹慎的環顧四周,“還有著一隻活物也不見了”。
左小川想起上次在此處發現的那顆正在地陰之火之中孵化的神奇的卵,而且自己與師傅在離開之前那顆卵已經孵化出了一隻怪異的鳥,那是一隻有著三足的從未見過的奇異的禽類,或許只有師傅才知道那東西的底細。
“活物?”聽到這兩個字雲溯卿也是一個激靈而後變得謹慎起來。
“那是一隻我從未見過的有著三足的怪鳥。但是你也不必害怕,幾年過去,想必當時那隻剛剛破殼而出的幼鳥早已離開遠去,它總不至於一直守在此處”。
仔細探尋了一番周圍的空間,左小川並未發現任何異樣也不曾感受到任何生命存在的跡象,當下放下心來,他向著雲溯卿安慰道。
“不對!”